团军虽然打出了威风,但也几乎拼光了元气。
连续多日的血战,士兵们早已是强弩之末。
现在全凭着一股气在撑着。
用疲敝之师,去硬啃占据了地利,并且抱着必死决心的鬼子精锐。
这和拿鸡蛋碰石头,没有太大区别。
终于,又一波冲锋被打退。
山坡上,留下了上百具尸体。
孙仿鲁放下了望远镜。
他抓起旁边的电话,猛地摇动。
“接第五战区长官司令部!”
电话很快接通。
孙仿鲁对着话筒,几乎是用上哀求的语气。
“我是孙仿鲁!”
“告诉李长官!前面的鬼子是硬骨头!我啃不动!”
“再这么打下去,老子的家底就要全拼光了!”
“我请求停止进攻!请求停止进攻!”
他的声音,在指挥所里回荡。
带着无尽的愤怒和深深的无力。
......
与此同时,临沂方向。
第二十军团指挥部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上好的龙井茶,在白瓷茶杯中舒展着嫩绿的叶片。
汤克勤悠闲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远方传来的炮声,对他来说,就像是助兴的背景音乐。
一个师长快步走了进来,神色有些急切。
“军团长,刚刚接到战区通报。”
“孙仿鲁的第二集团军,正在白山一线与鬼子激战,伤亡惨重。”
“我们......是不是也该配合一下,从侧翼给鬼子一点压力?”
汤克勤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走到地图前。
他看着地图上孙仿鲁部队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配合?
为什么要配合?
他汤克勤的部队,是中央军的精锐。
装备精良,兵强马壮。
这些兵,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钱。
上次指挥部被端,已经让他损失惨重,丢尽了脸面。
现在让他为了孙仿鲁那点杂牌军,去跟鬼子死磕?
绝无可能。
在他看来,日军虽然败了,但剩下的都是百战精锐。
困兽之斗,最为凶残。
谁冲在最前面,谁就会被咬得最狠。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汤克勤是绝对不会干的。
“急什么?”
汤克勤转过身,瞥了那个师长一眼。
“孙仿鲁兵多,人也悍不畏死,让他去消耗鬼子的有生力量,不是很好吗?”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我们的任务,是保存实力,监视当面之敌,防止他们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