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汗湿的训练服以及随手放在一旁的日轮刀上掠过,随即又立刻低下头去,姿态放得极低,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刻意的讨好说道:“是!狯岳见过龙也师兄!今后还请师兄严格管教,多多关照!”他的语气听起来十分诚恳,甚至有些卑微。
这份顺从和恭敬,让龙也伸出的手顿了一下,心里感觉有些微妙的不协调,仿佛对方在扮演一个“完美师弟”的角色。但他转念一想,或许只是新来的师弟性格内向,又初来乍到比较紧张罢了,便也释然,拍了拍狯岳略显单薄的肩膀,笑道:“别这么拘谨,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桑岛慈悟郎站在一旁,将两个少年的初次互动尽收眼底,他的目光在狯岳那低垂的、掩藏着真实情绪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又看了看自己那笑容纯粹、似乎毫无心机的大弟子,心中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却并未多言。
接下来的几天,桃山的修行照旧。龙也依旧进行着他那令人咋舌的高强度训练。雷之呼吸运转间,金色的电光时而如直线霹雳撕裂长空,时而化作无数摇曳斩击,时而又爆发出横扫一切的环形气场。破空声、脚步踏地的闷响以及日轮刀挥砍的呼啸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力量感。
而新来的狯岳,则被桑岛师傅安排了最基础的体能训练——绕着山路跑步、压腿拉伸、搬运石块锻炼力量。这些训练枯燥且耗费体力,与龙也那边声势浩大、光彩夺目的剑型练习形成了鲜明对比。
龙也训练间隙偶尔会看向狯岳那边。他注意到,这位师弟在进行枯燥的跑步时,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被自己这边的动静吸引,尤其是在他施展剑型,金色雷光闪耀的瞬间,狯岳的眼中会迸发出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和羡慕,但随即又会被强行压下,转而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焦急和不耐。
当桑岛师傅沉声督促他“专注基础,勿要好高骛远”时,狯岳总是立刻停下小动作,躬身应道:“是,师傅!弟子明白!”语气恭敬无比。然而,龙也却敏锐地捕捉到他转身时紧抿的嘴唇,以及那无意识中攥得发白的指节。
更让龙也在意的是,他不止一次在清晨天色未亮时,或者傍晚训练结束众人休息后,看到狯岳独自一人跑到僻静处,笨拙地、偷偷模仿着他白天见过的劈砍和突刺动作。动作僵硬而扭曲,显然不得要领,但那股子不甘人后的狠劲,却清晰地体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