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优美的蓝色弧光,斩向那些挥舞抓来的畸形手臂!
“嗤!嗤嗤!”
几条手臂应声而断,黑血四处喷溅。但手鬼毫不在意,反而发出更响亮的怪笑:“没用!没用!没用!这种程度的攻击,连给我挠痒痒都不够!我可是……在这里等了很久很久了!”
它身上更多的粗壮手臂如同鞭子般抽打下来,带起凄厉的破空声,力量大得惊人,轻易将锖兔前一刻落脚处的岩石拍碎!
锖兔凭借着流流舞动的精妙身法险之又险地避开,但也被那巨大的力量和溅射的石块逼得有些狼狈。他心中凛然,‘好强的力量和防御!再生速度也很快!不能和它硬拼!’
“贰之型·水车!”
锖兔果断变招,身形旋转之间日轮刀划出巨大的圆形斩击,如同巨大的水车轮转,将再次袭来的几条手臂格挡开,并借力向后跃开一段距离,暂时脱离攻击范围。
他微微喘息,面具下的眼神无比凝重。两轮试探性的进攻让他明白,这头鬼的实力深不可测,这根本不是所谓最终选拔中应该存在的鬼的实力。
‘必须想办法先把它引开,离义勇远一点……然后,要找到选拔主持者,告知鬼杀队山中存在这样超规格的鬼物!’
锖兔一边持刀警戒着,内心规划接下来的行动,随时准备引着这头恶鬼转移。
然而手鬼并没有立刻追击,它的眼睛怨毒地盯着锖兔的狐狸面具,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嗬嗬嗬……害怕了吗?小狐狸?别急,游戏才刚刚开始……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们这些戴着狐狸面具的小鬼了……”
它的话语如同毒蛇吐信,充满了恶意的诱导。“你知道为什么吗?”手鬼故意拖长了语调,欣赏着锖兔紧绷的姿态,“因为……你们的师傅,鳞泷左近次……就是他!把我抓进这个该死的紫藤花监狱的!嗬嗬嗬……几十年!几十年了啊!”
“那个该死的鳞泷!他以为把我关起来就完了吗?不!我要报复他!我要让他品尝和我一样的痛苦!你知道我是怎么做的吗?”
无数只手臂兴奋地挥舞着,手鬼的声音变得如同梦魇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我吃掉了他的徒弟!一个又一个……戴着这该死的狐狸面具的小鬼!嗬嗬嗬……我记不清有多少个了……七个?十个?更多?”
锖兔游离的步伐僵住了!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它竟然一直在猎杀鳞泷师父的弟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