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贪婪地听着,每一个字都如同甘霖落入他焦渴的心田。
就是它!这就是力量的关键!这老头子这次总算没藏私!
待讲解完毕,桑岛沉声道:“现在,跟我做。吸气——凝神——引气入脉——尝试震荡……”
狯岳早已按捺不住,桑岛话音未落,他便迫不及待地按照刚刚听到的法门,猛地深吸一口气后憋住,调动全身的意念,试图强行挤压、震荡那股气息!
力量……雷霆的力量!来吧!
然而,预想中奔腾的力量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可怕的窒息感!他吸入的那口气仿佛卡在了喉咙和胸腔之间,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变成了一块滚烫的烙铁!
肺腑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眼前瞬间发黑,金星乱冒!狯岳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他像一条离水的鱼,徒劳地张大嘴巴,却吸不进一丝空气,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脸色迅速由红转青紫,整个人摇摇欲坠。
“快吐出来!”桑岛厉喝一声,一步上前,手掌猛地拍在狯岳的后心。
“噗——!”狯岳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猛地喷出一大口浊气,随即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起来,涕泪横流,浑身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冷汗浸透。劫后余生的剧烈喘息充斥着整个道场。
桑岛慈悟郎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狼狈不堪的狯岳,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怒其不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冰冷的严肃。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砸在狯岳心上:
“这便是根基不足,强行驾驭雷之呼吸的下场!若没有千锤百炼的体魄,没有沉稳如磐石的心境,没有对自身气息精妙入微的掌控作为……狂暴的呼吸第一个撕碎的,就是你自己的脏腑经脉,有如自寻死路!”
剧烈的痛苦和窒息感让狯岳心有余悸,但桑岛那“自寻死路”的断言,却像毒刺一样狠狠扎进了他的自尊。
自寻死路?笑话!分明是你这老东西故意藏了一手!是你看我不顺眼,故意教错关键,想看我出丑!想用这种方式打压我,让我继续像个傻子一样练那些没用的基础!
巨大的屈辱感压过了后怕,一股难以言喻的怨恨在他心底滋生、蔓延。他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翻涌的阴鸷,挣扎着想站起来。
“收拾干净,去器械间再拿一把,继续挥刀!”桑岛丢下这句话,拄着木杖转身离开了道场。
接下来的几天,狯岳如同行尸走肉。虽然身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