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之势,亦需明察秋毫之眼!
志满之鬼,其血鬼术诡异,汝等初出茅庐未曾料及情有可原,然竟被逼至险境,狼狈若斯,实乃平日修行懈怠之果!给老夫引以为戒!如若下次带一身窟窿回来,老夫便用这木拐敲醒汝那榆木脑袋!
另,此前所询断腿之鬼,待汝有朝一日晋身‘柱’位,再腆着脸来问不迟!现在汝还差得远!莫要好高骛远,脚踏实地,先做好汝这庚级剑士的本分!
至于狯岳,此子天资尚可,雷之呼吸贰至陆之型皆已掌握,然独缺壹之型‘霹雳一闪’之神髓!其心气浮躁,算盘珠子拨得山响,一招一式皆在掂量得失,算计利害!
霹雳一闪,乃一往无前、心无旁骛之技,需有舍身忘我之决绝!此等心境,狯岳……难矣!汝若有暇,书信中或可稍加点拨,若汝这半吊子能点拨得了的话!省得他整日钻营,反误了根基!慈悟郎字”
龙也捏着信纸,仿佛能看到师傅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提笔,最后那句关于狯岳的点拨要求,更是透着一股“老子教不动了,你这师兄看着办吧”的无奈和关切。
‘让师傅断腿之鬼……这么讳莫如深,还非要等我成了柱才肯说……’龙也眼神凝重,‘恐怕真是上弦级别的存在了。’
至于狯岳……龙也叹了口气。
师傅看得透彻,狯岳的症结确实在“心”上。狯岳太聪明,也太会算计,每一次挥刀恐怕都在下意识地评估风险与回报,衡量自身得失。这种心态下,如何能爆发出那决绝的“霹雳一闪”?
‘目的性太强,反而失去了孤注一掷的勇气……这性格的坎,得他自己去悟,去跨。外人的点拨,效果恐怕有限。’
另一封字迹清秀娟雅的信来自香奈惠。
“龙也先生惠鉴:
见字如晤。托龙也先生引荐的福,我已安顿于狭雾山鳞泷先生门下,一切尚好,唯山中湿冷,与家中不同,还需时日适应。鳞泷先生为人和善,教导亦十分用心。
告知一事,恐令先生莞尔:小忍……终究是学了我的‘坏榜样’。得知我拜师后,她亦执意相随,趁父母不备,竟留书一封便偷偷跟了出来!现下,她怕是比我更不敢轻易归家,母亲信中虽未明言责备,只道思念担忧,然以父亲素日之严……小忍归家之日,恐难逃一番训诫了。”
字迹旁画了个小小的、吐舌头的笑脸,是小忍的形象。
“水之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