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善逸并肩一起坐在冷清街道的石板台阶上,手里都捧着热乎乎的鲷鱼烧,看着隐队员们进进出出的做善后工作。
善逸大口啃着,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惊叹:“唔!哇!这个……这个也太好吃了吧!”
出云龙也笑了笑,顺手揉了揉他那头乱糟糟的黑发,经过一番关于“鬼”的科普,善逸已经知道自己今晚遭遇了什么东西。
他一边用力咀嚼着,一边表情极其夸张地感叹:“所以千代酱是被坏蛋变成鬼了啊!难怪!先转头就把平时对她家暴的父母给吃掉了,然后又对那个在外面沾花惹草的阿正掏心掏肺!”
他猛地按住自己的胸口,身体大幅度后仰,声音拔高:“天哪!还好我还没和她组成家庭,不然现在被吃掉的就是我了!太可怕了啊啊啊!”
然而,夸张的动作之后,善逸忽然沉默下来,鲷鱼烧也停在嘴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迷茫和压抑的愤怒问:
“那个……恶鬼都这样吗?随随便便就把别人拼命想要、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家庭’……给破坏掉?”
出云龙也看着他那双残留着恐惧和悲伤的眼睛,沉默地点了点头,沉声道:“没错,恶鬼就是一群专毁人幸福的渣滓。它们把活人变成怪物,再让那些怪物去撕碎别人的家——就像今晚的千代。最该死的,是背后把人变成鬼的杂碎,它们夺走的不止是生命,也是活人最后一点念想!”
出云龙也咬了一口自己的鲷鱼烧,随口问道:“对了,大半夜的,你怎么一个人跑来跑去也不回家?”
善逸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肩膀耷拉下来,语气带着愤懑:“我?我一出生就被父母丢掉了!能活到现在,全靠在牌屋里混日子——偷听点牌局,帮人报个点,打几轮游戏赚点小钱糊口罢了。”
出云龙也好奇地追问:“有这本事,干嘛不去找个正经地方打工赚钱?总比在牌屋冒险强吧?”
善逸一听更激动了,挥舞着没拿鲷鱼烧的那只手,悲愤地控诉:“我试过啊!那些老板,没一个好东西!要么嫌我年龄太小,要么就找各种理由克扣我的血汗钱!在居酒屋当跑堂,老板硬说我摔碎了一坛清酒,扣光了三天工钱,可那坛子分明是他自己喝醉踢翻的!”
“还有在米铺扛货,他非说少了半袋米,赖到我头上,工钱直接砍了一半!他们会暗中给我挖坑,故意找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