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做出了反应。
仿佛有某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冲动在驱使。
猗窝座的脚步无声地迈出,瞬间跨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高大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笼罩了跪在地上的松风。
宛如直面战场,血雨腥风凝聚而成的杀气全部碾压在松风的身上,让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存在惊得魂飞魄散,剧烈的咳喘瞬间卡在喉咙里,只剩下因极度恐惧而放大的瞳孔和僵硬的躯体。
猗窝座甚至懒得低头看这个男人一眼,他锐利的指甲随意地在自己的掌心一划,暗红近黑的鬼血瞬间涌出,散发出诡异而强大的气息。
“张嘴,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在松风惊恐的目光中,猗窝座另一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掐住他的下颌,迫使他张开了嘴。
“唔——!!!”松风绝望的呜咽被强行堵了回去。
那股蕴含着恐怖诅咒与力量的鬼血,被猗窝座粗暴地、一股脑地灌入了松风的口中。
“可悲的蝼蚁……”
猗窝座冰冷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回荡。
“吞下这份来自无惨大人的恩赐……感受它,吸收它,然后……抛弃你那令人作呕的软弱,蜕变成强大的鬼吧。”
话音未落,猗窝座的身影已然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只在原地留下那个叫松风的、被强行灌入鬼血的男人。
他痛苦地蜷缩在地,身体因剧烈的排斥反应和改造过程而剧烈抽搐、痉挛起来,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嗬嗬声。
鬼化的过程因人而异,鬼化的时间越长,意味着完成鬼化之后可能获得的力量越强,潜力越大。
猗窝座站在墓园的边缘,夜风吹拂着他粉色的短发,他面无表情地回望了一眼那个在地上痛苦翻滚的身影。
“为什么……?身体自己动了,我没打算那么做的。”
这个疑问在他心中一闪而过,随即被更深的漠然覆盖。
“无所谓……想做便做了,仅此而已……这点血,影响不到我的实力。”
猗窝座无法理解,也不愿深究那一瞬间支配他行动的本能是什么。
疾病……相爱……守护……这些他嗤之以鼻的字眼如同尘埃般被扫开。
直到很久以后,猗窝座才真正明白:那一刻在自己心底翻涌的、被强烈的厌恶所掩盖的真相——是嫉妒。
一种他从不认为自己会拥有的、属于弱者的情绪。
他嫉妒那个卑微的男人,竟能拥有一个愿意为他付出生命、与之守望的恋人;
嫉妒他在濒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