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上去打一架不是很正常的吗?”
“哪里正常了!?”善逸尖叫,“打架哪里有趣了!?你把生命当成什么了!?”
伊之助歪了歪头,野猪头套剩下的左半边随着动作晃了晃。他思考了一秒,然后眼睛一亮,用斩钉截铁的语气回答:
“生命就是战斗啊哈哈哈哈哈!!!!”
善逸:“……”
他放弃了。跟这家伙讲道理是没用的。
啾太郎从树上飞下来,嫌弃地站在善逸的头顶,看着互相搀扶的两人:“啾……”(俩傻子……)
两人扶在一起从白天走到黑夜。
伊之助虽然受了伤,但体力好得惊人,几乎承担了善逸大半的重量。善逸则因为失血和体力透支,意识有些模糊,只能靠着本能跟着走。
“QAQ呜呜呜可算到了……”
当看到前方出现蝶屋熟悉的轮廓时,善逸感动得眼泪汪汪:“能够看医生的地方……龙也大哥说过,没事的时候会待在这里,今天能不能见到龙也大哥呢……”
他需要温柔的大哥安慰受伤的心灵。
而伊之助此时却突然浑身汗毛倒立。
野猪头套下,那张漂亮的脸皱起了眉头,他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怎么回事……怎么有一种遇到天敌的预感……!”
那是野兽般的直觉。伊之助从小在山里长大,与野兽为伍,对危险有着超乎常人的感知。此刻他感觉到前方那座建筑里,隐藏着某种极其可怕的存在——不是恶意,而是纯粹力量上的压制。
“天敌?”善逸迷迷糊糊地问,“蝶屋很安全的啦……”
“不对!”伊之助压低声音,肌肉紧绷,“里面有……很强很强的家伙!比你还强!”
“因为这里有三个柱啊!花柱,虫柱还有我大哥鸣柱!”
“柱?”伊之助重复了一遍,总觉得很耳熟,眼中战意再次燃起,“很强吗?我要跟他打——”
“打你个头啦!”善逸用尽最后力气敲了伊之助一下。
两人继续向前,推开了蝶屋的大门。
入眼所见的是……
一道火红的刀光。
不,不是刀光,是火焰——是舞蹈。
庭院中央燃着一堆篝火,黑色长发的少女在夜晚的空气中翩翩起舞。她穿着朴素的居家服,赤着双脚,围绕着火堆跳着某种富有韵律的古老舞蹈。
她的动作流畅而有力,每一次转身、每一次踏步都带着某种奇异的节奏感。黑色的长发随着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