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花白。
连喂的一缸鱼也再没亲自照料过。
至于上官府的这些人。
这些就是她前世心心念念想要拥有,想要早些嫁进来,融入的亲人,连一刻都不愿意多演下去。
如果不是上官延离世,恐怕这些人还日日跟着她后面讨好献媚。
这些年,自从她接了方氏,灵珊三人来京。
上官家的人开始如雨后竹笋一个个冒出尖来涌来京城,一个个投奔到宋家门下。
没有她家,没有宋家这些家产支撑,上官家早就被这些酒囊饭袋掏空了,更无立足之地。
上官家,谈何名声……
这些人,平日争着有什么好的往自己院子里拉,眼下面对她倒是狼狈为奸,沆瀣一气。
都快用一个鼻孔出气了。
宋檀挺直着背。
缓缓开口。
“谁说我要守寡?我又为何不能再嫁?”
“恐怕上官夫人还没告诉各位,那日在山上我就说了,我和上官延还未拜堂,算不算你们的上官家的媳妇还未说明白,又何必急着和我说敬茶立规矩的道理。”
“我若不守妇道,那上官灵珊和贼人在灵堂通奸,岂不是要打断手脚赶出府?你们口口声声拿着自己是长辈的身份拿乔,如今教导不严,是不是也该受处罚?”
宋檀话音刚落。
这话就像雷声轰隆一声砸在他们心头,一个个都站起身,惊呼:“你说什么?”
“什么?”
“你在胡说些什么啊。”
一句话引起满屋子上官府的人,恨不得一个个冲上来要将她撕碎一般。
上官方按住其他几人,不屑的围着宋檀转了一圈。
“怎么,我们延儿刚不在,你就动了别的心思?你一个寡妇,又没爹娘的野玩意,没了夫家谁给你撑腰。”
“没上官家,我还有宋家的血脉至亲替我撑腰。没夫家,这管家权自然收回来,我做不好,还有我宋家这些叔伯姑姑帮忙,关上门剩下的是我们宋家的家事,叔伯,姑姑,难道檀儿说的不对么?”
宋檀看都不看气急败坏的上官府的几人,转头看向宋家几人,眸含泪光好不可怜。宋家几人本来还跟着胡搅蛮缠,想分一杯羹。
听到这话突然茅塞顿开,原本歪歪斜斜坐着的几人都站起身,来了精神。
他们跟着来,不过是下马威,看宋檀出丑罢了。
但若宋檀还能改嫁,也就能有自己的血脉。
那方氏代管的管家权也能收回来。
宋檀不懂经商的门路,一个妇人,有了孩子精力也少不得分给孩子。
自然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