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地感觉到头疼。
察觉到一旁春娇的眼神,宋檀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许久,宋檀下定了决心,一字一句地,面无表情的道:“上官延,我想是时候把话跟你说清楚了。不管我将来,会不会喜欢上沈修礼,不管我会不会跟他和离,我都不可能,也不会喜欢你;你,清楚了吗?”
上官延安安静静的看着宋檀,久久不语。
一旁的春娇挑了挑眉,没有吭声,只是后撤了两步,大有把空间让给他们的意思。
上官延不说话,那双姝丽的眸子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看得宋檀几乎要窒息。
她别过头,狠心让自己的语气冷下来:“你千里送药的这份恩情,和你妹妹,娘亲做下欠我们宋家的情已经还清了,但别的,比如你我,真的再无可能。
眼下事情已经了了,你走吧。”
“檀儿,你是在赶我走,是吗?”
上官延的声音很轻。
宋檀不再看上官延,也不回答他的话,而是朝前走去,淡声道:“来人,帮我送上官公子和春姑娘起程。”
宋管家看到这凝重的气氛,不敢多说话,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
宋檀上了马车,直到车子开始行驶,宋檀才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
“主子,属下知道,您并不想这样为什么,非要赶他走?”
“我这是为他好。”宋檀的面容冷硬,话语声也不柔软,
“如果我一直放任他留在这里,留在我身边,只会让他觉得,我跟他还是有可能的。”
“那对他不公平。也对不起我爹娘。”
和前世死去的宋檀。
宋檀轻轻地说着,眸中终于显出一点柔和,带着疲惫。
进了、大门,宋檀下意识第一时间便赶往了沈修礼所在的房间。
见沈修礼还未醒,宋檀难得生出几分说不出的无力。
看着榻上那张俊美至极的面容,宋檀喃喃道:“你再这么躺下去,我万一办不好这些事,你醒了岂非要怪我?”
说着,宋檀又忍不住恼火:“沈修礼,你到底醒不醒?”
沈修礼毫无反应,宋檀咬了咬唇瓣,兀自气了一会儿,又认命般的摸上了沈修礼的脉。
脉象平稳,像是一个健康至极的人。
但他就是不醒。
宋檀不懂医,不过一知半解,眼下是真的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
忽地,窗下传来脚步声,宋檀的神色一瞬厉然,站起身来:“谁?”
房门轻响,只见上官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身墨色长袍风流俊美得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