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而是直接推开。
屋内昏暗,只有一盏油灯散照亮。
云天长老背对着门口,正在整理桌上的药材。
听到动静,他头也不回:“今天不看病,请回吧。”
“云长老。”陈星河开口。
云天长老身体一僵,缓缓转身。
当他看清来人是陈星河时,眼中闪过震惊与慌乱,最后化为苦笑:“陈主……您怎么找到这里的?”
“碰巧。”陈星河走进屋内,随手关上门,“云长老不在天魔宗炼丹,跑到皇城来扮赤脚医生,倒是雅兴。”
云天长老叹了口气,示意陈星河坐下:“陈主既然找到这里,想必也猜到了……老夫是逃出来的。”
“逃?”陈星河挑眉,“为何要逃?”
“因为……”云天长老压低声音,“宗门内,要变天了。”
陈星河心中一凛:“说清楚。”
云天长老走到窗边,确认外面无人,这才回身,神情凝重:“陈主离开宗门这段时间,柳月宗主……闭关了。”
“闭关?”陈星河皱眉,“她不是刚突破不久吗?”
“不是寻常闭关。”云天长老摇头,“是死关。宗主闭关前,将宗门大权交给了……厉无魂和魂天。”
厉无魂与魂天?
这两人一个是刑堂长老,一个是外事长老,都对陈星河抱有敌意。
柳月将大权交给他们……
“他们做了什么?”陈星河问。
“清洗。”云天长老面色发白,“凡是与陈主您关系亲近的,要么被调离要害位置,要么……被安上各种罪名关押。长夜已被魂天接管,影、深、刺留下的部下全被清洗。至于柳鸢姑娘和红莲姑娘……”
陈星河眼神一冷:“她们怎么了?”
“被魂天以勾结外敌的罪名抓了起来,关在水牢。”云天长老苦笑,“老夫也是因为曾经收过陈主的灵石,被列为疑似同党,不得不连夜逃出宗门。”
陈星河沉默片刻。
魂天……果然还是动手了。
当初在黑风寨时,魂天就对他屡次“薅羊毛”心怀不满。
如今柳月闭关,厉无魂与魂天联手,正是清除异己的好时机。
“柳月宗主为何突然闭关?”陈星河问,“以她的手段,不应该察觉不到魂天和厉无魂的野心。”
“这正是蹊跷之处。”云天长老道,“宗主闭关前,曾秘密召见过老夫一次。她给了老夫一瓶丹药,让老夫在关键时刻服用,可以暂时压制修为,伪装成凡人,还让老夫……来皇城等一个人。”
“等谁?”
“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