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使剑、身着道袍,极大概率是玄天宗核心弟子。留着他,我们手里才有筹码和那些高高在上的宗门谈判。"
"懂。"王猛比了个手势。
他转过身,面对着那十二台沉默的黑色装甲。
"弟兄们!"
"有!"
十二个人齐声低吼,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有人在我们的地盘上,打伤了我们的兄弟。"王猛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冰冷,"我不管他是从天柱山上下来普度众生的陆地神仙,还是什么隐世宗门的高足。"
"在这里,只有一种规矩。那就是通商总署的规矩!"
"目标在'醉月楼',涉嫌故意伤害致人重伤。出发,缉拿归案!"
"是!"
……
与此同时,神京城南,醉月楼。
这是神京城里数一数二的高级酒楼,背后的东家据说是哪位亲王。平时招待的都是达官显贵。
此时,二楼靠窗的一个雅座里,李青云正坐在那里独饮。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那是内气消耗过度的表现。右肩的道袍有一道明显的灼痕,那是之前强行扯下电极时留下的伤口。虽然已经用本门秘药包扎过,但那种直达神经的酥麻感,依然残留了几分。
"大意了。"
他抿了一口杯中的玉泉酿,眉头紧锁。
那七个巡警的实战境界明明远不如他,但他们的配合、那种视死如归的悍勇气势,尤其是那种让他浑身战栗的幽蓝色"暗器"……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认知。
那些境界低微、根本不放在他眼里的低阶武者,竟然能把他逼到要动用四境全部内气的地步。
而且他还逃了。
虽然他借口是不愿引发朝廷震怒,但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当时如果再强行打下去,只要再多挨几下那种蓝紫色的电弧,他在耗干那七个人的体力之前,自己的经脉就会先因为麻痹而崩溃。
耻辱。
深深的耻辱。
"等我查清了这些妖法的来源,定要让师叔……"
"砰!"
他的思绪被一声巨响打断。
醉月楼一楼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两扇厚重的雕花木门直接飞出去几丈远,砸翻了三四张红木桌。
酒楼里的食客和跑堂的伙计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