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根基。”
“坐下,老师来为你好好调理一下。”
蓝玉璃的声音轻柔依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她甚至没有等待凌霜月的回应,月白的裙裾微动,一步踏出,已至凌霜月身前不足三步之距。
一股远比室内玄冰寒气更加霸道的寒意,如同无形的牢笼,悄然笼罩下来,将凌霜月周身的空间都彻底冻结!
凌霜月浑身一僵,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
反抗?
念头一起,便被冷水浇灭。
她太清楚蓝玉璃的实力了,前世那梦魇般的记忆昭示着,对方至少是圣阶巅峰,甚至可能半步帝境!
以自己现在强行中断突破,甚至连圣阶都未踏入的虚弱状态,任何反抗都无异于以卵击石,只会让对方提前撕破脸皮,用最残酷的手段将她制服!
可若是不反抗,乖乖坐下,任由蓝玉璃调理?
那与羊入虎口何异?
前世被囚禁,甚至被当作炉鼎抽取本源的痛苦记忆,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神经。
谁知道这恶魔会以何种调理为名,行掠夺之实?
怎么办?!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汗水从凌霜月的额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瞬间凝结成冰珠。
她能感觉到蓝玉璃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般冰冷地审视着自己,等待着她的顺从。
就在凌霜月进退维谷之际。
“怎么?你不放心为师的手段?”
蓝玉璃的语调微微上扬,那抹温柔的笑意未变,但眼眸深处却掠过一丝冷戾。
她向前又逼近半步,那股冻结空间的寒意骤然加剧,几乎要让凌霜月的血液都为之凝固!
“还是说……你信不过老师?”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凌霜月所有挣扎的企图。
她明白,自己没有选择。
就算雷九幽能赶过来,她也说不清楚,毕竟这一世的蓝玉璃,还什么都没有对自己做。
示弱,是此刻唯一的生路,也是争取时间的唯一希望。
凌霜月猛地低下头,用尽全身力气,才让声音听起来不至于颤抖得太厉害:“学生……不敢。”
“请……请校长……帮我。”
她重新坐回了那冰冷的寒玉蒲团之上,坐姿僵硬,背脊挺得笔直,却更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充满了戒备。
“你怎么看起来……好像有点怕我?”
蓝玉璃的声音轻柔得如同耳语,但那双寒潭般的眸子,却锐利如刀。
凌霜月只觉得头皮发麻,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深吸一口冰冷的寒气,努力让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