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猎物,集结同伙欲杀你……谁,能为你作证?”
“你说你被迫自卫,击杀冰蛟王……现场,除了你,还有谁活着?”
“哦,对了……”
缚魂那沙哑的声音微微一顿,随后话锋一转:“本座记得……当日战场之上,除了你陆渊,似乎还有一位幸存者。”
“烈焰魔羊。”
“它,应该也看到了不少有趣的事情吧?”
“可是……”
“它……死了。”
“就在不久前,在返回阴山的路上,死得……不明不白,精血被抽干,形同干尸。”
“陆渊……”
“烈焰魔羊的死……是否与你有关?!”
“是否是你为了掩盖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防止它说出不利于你的证词,而……杀人灭口?!”
它那沙哑的声音,瞬间将陆渊推向了更加危险的悬崖边缘!
杀人灭口,尤其是在兽神裁决殿调查期间,杀害关键证人,这罪名一旦坐实,哪怕陆渊有再多理由,也绝对是死路一条!
整个谷地,瞬间死寂!
所有异兽,无论是围观者,还是高台上的另外两位兽神,目光都紧紧锁定了陆渊。
面对这几乎能瞬间定罪的指控,陆渊的心脏猛地一缩。
但他知道,此刻绝不能有丝毫慌乱。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声音也陡然提高:“冤枉!”
“缚魂大人,此言何意?!”
“我陆渊遭受金鹏皇陛下临死一击,几乎肉身崩解,索性得到同伴救助,方才苟延残喘!”
“被同族带回阴山时,已是奄奄一息,连行动都需依靠铁棘王背负!”
“这几日,我一直在魔蛟皇陛下安排的岩洞内闭关疗伤,寸步未离!”
“有铁棘王、沼蛙王两位同族,以及无数守卫可以作证!”
“敢问缚魂大人,以我当时那等连自保都难的状态,如何能去杀害同为圣阶领主的烈焰魔羊?!”
面对陆渊的辩驳,骸影藤神那由苍白骨片构成的嘴巴位置,似乎咧开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本座何时说过……是你亲自动手杀的了?”
“本座只是说,烈焰魔羊的死,与你有关。”
在陆渊看来,这比直接的指控更加恶毒。
因为它无法被轻易证伪,却能最大限度地引发猜忌。
“缚魂大人!”
陆渊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冰冷的怒意。
他挺直身躯,暗金色的兽瞳毫不畏惧地迎向那对幽绿的漩涡:“我陆渊行事,向来问心无愧!”
“烈焰魔羊之死,与我绝无半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