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哈？不不不，你不应该这么回答。”

终极蜘蛛侠猛地坐起来，板着脸，一本正经说道。

“这种时候你应该说‘是啊，可惜我们没早点遇见’。或者‘没关系，现在遇见也不晚’！旮……！”

“旮旯给木里不是这样的，我懂。”黑色蜘蛛侠说着，语气里下意识带着几分促狭，就像在捉弄自己的那个彼得。“但我觉得，故意反着来逗一逗你，应该会更有意思？”

终极蜘蛛侠瞪着他，瞪了三秒，然后“噗”地笑出声来。

“行行行，你赢了。”他摆摆手，从念力演化的无形屏障上站起来，重新飘回黑色蜘蛛侠面前，“说真的——你真的能做解药？”

这个问题问出来的时候，他的语气已经正经了很多。

莱利看着他，白色的眼睛看不出表情，但声音放轻了一些。

“当然，我不仅擅长科学研究，还略懂一些魔法。所以对我来说，把他变回‘诺曼·奥斯本’，应该不是什么难题。”

“需要多久？”

“如果是专心研究，大概……三个小时吧。”

终极蜘蛛侠的眉毛挑了起来。

“三个小时？你是说，三个小时，就能把这个一直想杀了我的疯子变回去？”

“理论上，是的。”

终极蜘蛛侠又沉默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灰尘的红色手套，再看了看莱利手里拎着的绿魔。

“老兄。”他抬起头，声音有点哑，“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黑色蜘蛛侠没有说话，只是作为一个听众，默默听着眼前人宣泄心中的委屈和难过。

“我不是在抱怨。”终极蜘蛛侠连忙摆摆手，扯出一个笑容，“我是说——谢谢。真的，谢谢。”

他顿了顿。

“不是为了我。是为了诺曼。为了哈利。你不知道我那个宇宙的哈利……他一直以为，是我……我是说，是‘蜘蛛侠’，把他父亲害了……我都不敢想，如果让他发现，我就是蜘蛛侠的话，他会……”

他说不下去了。

显然，对于挚友决裂的画面，他是连想都不敢想象一下。

莱利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松开拎着滑翔机的那只手——滑翔机稳稳地悬浮在原处，被他的念力托住——他腾出右手，伸向终极蜘蛛侠，动作自然而然地揉了揉对方的脑袋。

“别担心，彼得，他会理解你的，因为你们是最好的朋友。”

终极蜘蛛侠看着那只手，又抬头看看莱利。

一向倔强好脸面的他，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