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跑远恒客车,顺带着把周边那些零散的小客户全都给扫一遍,能补回来多少订单算多少。
销售团队在外面连着跑了整整一个星期。
等一周后回来开总结会的时候,销售负责人汇报起来都是磕磕巴巴的。
人家远恒客车倒是给了点面子,表示愿意多给他们下一点订单,但那也仅仅只是多吃下一点零散的小单子罢了。
毕竟远恒客车自己的业务盘子也就那么大,他们的电动客车业务才刚起步没多久,根本就喂不饱金磁动力这么大的产能。
至于其他那些小客户,七零八碎地全部加在一起,连景途留下的那个天大缺口的零头都填不上。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根本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说话。
整整六成的订单,就这么凭空没了。剩下的那些小客户就算全捆在一起,也根本撑不起厂子现在的产能,就更别说支撑起公司上市的野心了。
当天晚上,冯国梁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了办公室里。他把放在桌上的上市材料全给搬了出来,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招股说明书上面写的明明白白:未来三年的营收预期,是按照公司现有的订单结构来进行测算的。而现有的订单结构里边,整整有六成是来自于景途。
现在景途的单子彻底吹了。
那这个招股书上的预期,写出来到底是给谁看的?给证监会看?还是给投资人看?这不纯粹是在糊弄鬼吗?
这营收预期一旦垮掉了,公司整个上市计划可就彻底悬了。
为了筹备这个上市,公司前期投进去的辅导费、审计费、律师费,全都是真金白银砸进去的啊,结果到头来,砸出来了个一场空。
第二天一早,冯国梁就约了负责他们公司上市的保荐人见面,把眼下的这些真实情况,原原本本地给对方交代了一遍。
保荐人听完之后,坐在那里半天都没有吭声,最后实在是没忍住,开开口道:“冯董,有些话我多说一句,您可别觉得难听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您之前怎么就不早点跟我说一声呢?”
“我也是才刚刚知道景途那边准备要换供应商的事情啊。”冯国梁有些无奈地解释道。
“我指的根本就不是景途换供应商这档子事!”保荐人叹了口气道:“我指的是当初盛夏科技主动过来找你们谈投资的那件事!”
“那我当时不是觉得,咱们公司都已经在上市辅导期了,多一事不如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