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好意思开口。
徐妙云和冯曼倒是不急,虽然早就是朱纯的人了,但还没正式嫁进门,这时候有孕不太合适。
前几天,汤雨竹这丫头也来了,兴奋得像个小孩子。
朱纯本来想把她也收了,可徐妙云和冯曼早有经验,偷偷提醒了汤雨竹。
汤雨竹这下防备得紧,没让朱纯得手,说要等到洞房花烛夜,才肯把自己完整交给他。
朱纯心里憋屈,**在眼前却碰不得,实在难受!
于是他把这股火气都撒在徐妙云和冯曼这两个“告密”的女人身上,把她俩折腾得叫苦连天,都有点后悔多嘴了。
就这样,徐妙云、冯曼、汤雨竹这三个还没过门的女子,都住进了纯王府。
外人看了也啧啧称奇——京城十大**,朱纯一个人就带回了四个,还都是排在前头的,真是让人羡慕啊!
三四天过去,暴雨停了,江南各地的灾情也陆续报到了京城。
朱元璋看完奏报,脸上笑意没减。果然如他所料,扬州没事,苏州、杭州也没事。
受灾最重的反倒是荆州。
荆州不在江南,却在长江边上,是十二皇子湘王朱柏的封地。
可惜这回朝廷没顾得上,防洪也没做好,河堤崩塌,长江水倒灌进城和田地,损失惨重,还死了几十个百姓。
朱元璋心里很痛,但这灾情怪不了谁——防洪命令传到荆州时已经晚了,谁也没想到河堤会突然垮掉,想拦都拦不住,天灾如此,人力难抗。
朱元璋没追究谁的责任,只下旨让荆州布政使赶紧把河堤补好,加强防洪。毕竟这才第一场暴雨,后面肯定还有更大的洪水。
他叹了口气,继续往下看,谁知一看吓了一跳——泉州的情况只有一句话:“泉州没事,一点损失都没有。”
朱元璋愣了愣,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泉州那边传来的消息依然如故:“一切安好,毫无受灾迹象!”
朱元璋先是一怔,紧接着勃然大怒,厉声喝道:“荒唐!真把朕当三岁小儿糊弄不成?”
这怎么可能呢?泉州分明也是洪灾频发之地,就算有朱纯这位“治水星君”坐镇,又岂能连半点损失都没有?难道河堤一道未损?河床一寸未垮?田地一亩未淹?房屋一间未倒?
朱元璋心中涌起一万个不信。这绝无可能!
毕竟扬州、苏州、杭州、温州等地虽损失轻微,却也确实遭了灾。各地都出现了河堤小范围溃决、房屋农田受淹的情况。这在朱元璋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