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攻我们坚固的马尼拉城。再者说,若非我们的士兵按兵不动,给那些土著猴子们壮胆,他们又岂敢如此放开手脚,去为我们收拢财富呢?“
他微微眯起眼睛,仿佛透过弥漫全城的血腥味,看到了另一番景象。
”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坐下来,同我一起品尝这美妙的红茶,然后……静静等待这场‘骚乱’的结束。”
“嗯!我仿佛已经闻到了金币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味道!”
金钱的味道是否弥漫尚不可知,但马尼拉城上空盘旋不散的浓重血腥气,却已是越来越刺鼻。
“冲啊!勇士们!”
尼姆将火绳枪高高举过头顶,朝着不远处那道用桌椅、门板、破布烂棉絮仓促堆砌起来的街垒,露出一口焦黄的板牙,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
“杀光里面的男人!抢光他们的财宝!那些娇滴滴的汉人女人,就都是我们的了!”
“嗷嗷嗷!杀啊!”
他身后的土著暴徒们早已被一路的杀戮和劫掠刺激得双眼赤红,此刻听到尼姆的煽动,更是发出震天的嘶吼,朝着那道脆弱的防线猛冲而去。
他们个个双眼通红,面目狰狞,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一群彻底释放了原始兽性的野兽。
“顶住!给老子顶住!”
街垒后方,一名断了一臂的汉子用独臂挥舞着一柄豁口的砍刀,声嘶力竭地咆哮着,“把这些杂种捅穿!送他们下地狱!”
守在防线后的汉子们,有血气方刚的青壮,也有一些须发斑白的老人。
他们将家中一切能用的物件都堆砌成了这道最后的屏障。
此刻,他们依托着这些摇摇欲坠的掩体,将手中磨得雪亮的长矛、锋利的鱼叉、甚至削尖的木棍,从杂物的缝隙中狠狠刺出,捅向那些嚎叫着试图推攀爬防线的暴徒。
每一矛刺出,都带着风声,带着血性。
他们身后,就是瑟瑟发抖的妻儿老小。这道薄薄的防线,就是生与死的界限,一旦被冲垮,后果不堪设想。
土著的残暴,他们早已领教过不止一次。
尤其是女子,若落入那群畜生手中,其下场往往比直接被一刀杀死还要凄惨百倍!
“噗嗤!”“呃啊——!”
凄厉的惨叫声中,几名冲在最前面的暴徒被锋利的长矛捅穿了胸膛,滚烫的鲜血喷溅而出。
但这点伤亡对于潮水般涌来的土著人群而言,不过是激起了一朵小小的浪花。
后续的暴徒踩着同伴温热的尸体,更加疯狂地冲击着防线。
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