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一步了?”
朱和埸眉头一皱。
他不信,坐拥如此豪宅的总督,库房里会没几个钱。
李振华摇了摇头,解释道:“应该没有。我们找到银库时,大门紧锁,钥匙不知所踪。末将无奈,只得命人强行破门而入。”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银库门口。
那厚重的木门,此刻已经歪斜地倒在一旁,门锁也被粗暴地破坏。
朱和埸径直走了进去,一眼,便看到了李振华口中的“库银”。
空旷的库房中央,孤零零地摆着四个箱子。
原本,朱和埸以为李振华所说的“箱”,是那种在古装剧中常见的,长约一米,宽四五十公分的大木箱。
然而,呈现在他眼前的,却是四个小巧玲珑的箱子,长宽不过二三十公分,说是箱子,倒不如说是盒子更为贴切!
朱和埸不死心地将四个盒子一一打开,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西班牙人的双柱银元。
但这四箱加起来,顶天了也就几万两白银。
“没道理啊!”
朱和埸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西班牙人在此地盘踞多年,日日搜刮民脂民膏,掠夺财富,怎么可能只有区区几万两白银?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王琛,瞥了一眼如同雕塑般站在一旁的李振华,凑到朱和埸耳边,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说道:
“殿下……您说,会不会是李将军他们……手脚不太干净?”
王琛毕竟是宫里混出来的老人,对官场上那些腌臜事门儿清。
抄家这种事情,他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但也听说过不少传闻。
抄家灭门这种肥差,落到下面执行的人手里,十成的财物,能有三成如实上缴国库,那都得是遇上青天大老爷了。
现在,他自然而然地怀疑到了李振华和他的神机营士兵身上。
毕竟,这支神机营是朱和埸突然召来的,来历不明,底细不清,由不得他不心生疑虑。
朱和埸闻言,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能怎么解释?
告诉王琛,神机营的所有官兵,都是他从系统里召唤出来的,绝对忠诚可靠,没有他的命令,绝不会贪墨一针一线。
这话要是说出去,王琛多半会以为他是伤了脑袋,得了失心疯。
“王伯。”
他只能压低声音,语气严肃地回应道:“将士们的忠诚,毋庸置疑。以后这种话,切莫再提。”
“是……老奴失言了。”王琛见殿下神色郑重,也识趣地闭上了嘴,躬身退到一旁。
“此事暂且搁置。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