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彼此碰撞,发出“咚咚”的闷响。
“你……你们不能杀我!”
岛津继有终于崩溃了,他双腿一软,声音发颤,语无伦次地嘶喊道:
“我……我是萨宝藩家主岛津纲贵的第三子!我可以给你们钱!很多很多的钱!黄金!女人!只要你们放了我……”
可话音未落,一道寒光掠过,他的脑袋便高高飞起,在空中翻滚了后两圈,重重地摔落在地。
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最后一丝乞求与不敢置信。
那挥刀的士兵甩掉刀上的血,扭头看向同伴:“他刚才说啥?”
“好像是哪个藩的少爷?管他娘的!又捞到一个!我还空手呢…”
“啧,这不还有一个吗。”
冰冷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包围圈中唯一还站着的东乡久原身上。东乡久原浑身抖如筛糠,面如死灰……
在外籍军团的你争我抢下,岛津继有,东乡久原,以及他们带来的所有萨摩兵,都化作了腰间的战功,为他们的“老乡”们换取大明身份,贡献了最后一份微薄的力量。
……
码头的杀戮渐渐平息,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硝烟味。
不久后,琉球王宫前。
琉球国王尚贞身着藩王蟒袍,率领一众穿戴明式官服的臣子,早已恭候在宫门外。
当看到家文宣一行人走来时,他脸上立刻堆起谦卑至极的笑容,快步上前。
“小王尚贞,叩见天朝上将军!谢上将军神兵天降,救我琉球万民于水火!”
家文宣目光扫过尚贞君臣,面无表情。
他并未答话,径直从侍从捧着的锦盒中取出了一卷黄绫圣旨。
“琉球王世子尚贞接旨!”
“世子?”
尚贞心头猛地一跳,冷汗瞬间浸湿了朝服。
他不敢有半点怠慢,立刻率一众琉球官员跪倒叩首。
“臣,尚贞,恭迎圣旨!”
“皇帝赦谕,琉球王世子尚贞,尔父王尚质于崇祯四十年十二月薨逝,尔以世子理应承袭,然崇祯三十五年,琉球降媚蛮清伪朝,皇帝震怒,原拟削王贬爵,后经思虑,念及时境变迁,琉球兵少将寡无力应对外寇,此事作罢。“
”现封世子尚贞为琉球国国主,嗣理国政,赐尔国玺,并赐尔及妃冠服彩币等物。“
”皇帝念尔国力甚微,为保琉球臣民,御令皇家海军驻于琉球,坐镇海邦。"
"望尔格守王章,提身以率励臣民,饬政以辑守邦域……“
"钦此!”
“小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