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天价“罚款”。
总之一句话,搞钱,不寒碜。
至于训练?
拦路打劫,盘查过往船只,这不也是一种训练吗?
而且,他们这可是真刀真枪的“实战化训练”!比那些花架子的操演实用多了!
每一次成功的“执法”,都能让他们对船只的操控、对“敌人”的威慑,有更深刻的理解嘛!
由于水师“副业”的蓬勃发展,以往天天窝在港口里晒太阳的八旗老爷们参与“训练”的积极性空前高涨。甚至出现了为了争取出海训练名额而发生友好切磋、大打出手的情况。
如此的盛况,自然也传到了那位晕船的督师大人耳朵里。
他坐在舒适的官署内,听着下属添油加醋的汇报,望着窗外风平浪静的海面,嘴角噙着一抹欣慰的笑意。
随即,提笔挥毫,一封盛赞禁卫水师的奏折便一气呵成:
“禁卫八旗水师,不愧为我大清水师之栋梁,国之希望!“
“观其官兵上下,为操演一事,竟能奋勇争先至此,实乃罕见!”
“若我大清天下军队皆能如这般刻苦用命,区区南明叛匪,又怎能撼动我大清万里江山之一分一毫哉?”
写到动情处,督师大人更是感慨万千,掷笔长叹:
“唉!这大清的天下,终归还是要靠我英勇无畏的旗人来守护啊!”
奏折快马加鞭送抵京城,病榻上的糠稀览阅之后,枯槁的脸上竟硬是挤出一抹病态的潮红,喉咙里发出几声含混的“善”,浑浊的眼睛里,又重新燃起了某种回光返照式的希冀。
……
九月二十七日,秋高气爽,风平浪静,正是出海“操练”的好日子。
天津大沽口外海,海面上薄雾初散,阳光碎在粼粼波光上,泛起点点金芒。
如同往常的每一个“训练日”,蛮清禁卫八旗水师的舰队,又一次浩浩荡荡地驶离了港口,开始了他们雷打不动的“日常训练”。
今天出海的官兵们心情格外愉悦,因为海面上肉眼可见的中大型商船、货船,比往日里似乎更多了一些,这让一众水师官兵的脸上都是乐呵呵的。
船多就代表油水多。
虽然按照“规矩”,每次“训练”所得的大头依旧会被上头的军官们拿去,但剩下的汤汤水水多了,他们这些底下的小兵也能多润润喉不是?
说不定今日运气好,还能捞到些值钱的稀罕玩意儿呢。
心情不错的八旗老爷们喜滋滋地将二十几艘鸟船、同安船横在了水面上,组成一道半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