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另外,吕宋、新南府等地的矿山也急需人手。”
“殿下既然拿不出钱,拿人来抵债,也是一个办法嘛。”
李焞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一个响雷。
拿人抵债?
这……这是要他卖掉自己的子民?!
他依稀听说过,大明境内有一群被称作“大明脊梁”的特殊群体。
那是由土著、白奴、黑奴所组成,一群纯粹的,没有任何报酬的免费劳动力。
大明,这是要将他朝鲜的子民,与那些未开化的蛮夷、卑贱的奴隶等同视之?
“不……这万万不可!”
李之翰失声惊呼,也顾不得君臣之礼。
“钱少校!我朝鲜乃礼仪之邦,亦是天朝数百年的恭顺藩属,岂能与那些化外之民相提并论!将我朝鲜子民送去做苦力,与奴隶何异?此举有伤天朝体面,亦会让我朝鲜万民寒心啊!”
钱少校闻言,终于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他淡淡的瞥了李之翰一眼。
“李大人,此言差矣。”
“怎么能叫苦力呢?这是光荣的劳务输出。”
“他们是去帮助天朝搞建设,是为了伟大的东亚共荣添砖加瓦,这是何等的荣耀?”
钱少校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街道上那些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朝鲜百姓。
“您看看外面那些百姓,他们有饭吃吗?有衣穿吗?有活干吗?”
“没有。”
“他们留在这里,除了饿死,或者揭竿而起被您的官军砍死,还有第三条路吗?”
钱少校转过身,目光平静的看着两人。
“而我大明,给他们第三条路。”
“去大明的工地,去大明的矿山,每天管三顿饱饭,虽然粗糙,但绝对能吃饱,顿顿都有肉汤喝。而且,我们还会给他发工钱!虽然不多……但那些苦力可没工钱”
“殿下,您告诉我,这是羞辱,还是活路?”
李焞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钱少校重新走回桌案后坐下,又恢复了那副和气的商人嘴脸。
“再者说,我们也不是白要人。”
他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
“一个人,无论男女,只要四肢健全,能喘气,就算一个人头。”
“一个人头,抵十个龙元。”
“四十万龙元,就是四万人。这四万人的名额,可以冲抵这次的军费。”
“而且,我大明再额外给您开个优惠。”
“以后每向我大明输送一名合格的劳工,我大明就支付给您朝鲜国库一个龙元的辛苦费。”
钱少校将那张纸推到李焞面前。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