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桌的议论声突然传来:"听说王家内讧了?老家主王天山重病卧床,底下人就起了异心......"
"不是说王家最是团结么?当年王天山带着族人开矿遇险,可是为家族受的伤。”
"嗨,还不是因为他那个继承人王海莫名失踪......"
王海握筷的手骤然收紧,青筋暴起。
方编按住他执刀的手腕低声道:"且慢。
若真有人谋权,你叔父必非易与之辈。
不如暗中查探,谋定后动。”
话音未落,王海已霍然起身,钢刀"铮"地钉在酒桌上:"我看谁敢去贺喜!"那两个嚼舌根的食客正要发作,忽觉颈间一凉——刀锋已贴上咽喉。
"好汉饶命!"二人抖如筛糠。
方编见状,抬手击向二人后颈令其昏厥,转头对双目赤红的王海沉声道:"当务之急是查明 ,切莫打草惊蛇。”
倘若家族当真出了这等变故,别说取法器问 的事了,恐怕连叔父设下的陷阱都躲不过。
"可恨!早知他是个卑鄙之徒,偏生父亲总替他开脱,如今反被毒蛇所噬。
眼下即便回到家族也是徒劳,那些人尽听他差遣,还有几人肯追随于我?"
王海说罢拎起酒壶仰头痛饮。
方才还因归乡倍感宽慰,此刻满腔郁结尽数化作烦闷。
方编闻言眸光微沉。
此事必须速战速决,否则寻找法器时横生枝节,若被 组织捷足先登就麻烦了。
"令叔父修为如何?你若恢复全盛状态,对付他应当不难。”方编曾与王海交手,深知其厉害。
这般小镇能出此等人物实属罕见。
"他修为倒不算顶尖,如今与我不过在伯仲之间。
纵使我杀回家族胜了他,也难以服众,反倒会连累父亲背负骂名,届时王家真要分崩离析了。”
王海终究顾念家族血脉,既要保全父亲颜面,更需维系王家根基,岂能鲁莽行事?
"既然你不便露面,我倒有个主意。”方编附耳低语,王海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
次日晌午,王家府邸张灯结彩,朱红对联贴满门楣。
镇上百姓身着盛装,笑逐颜开地涌向王府——今日赴宴非但不用随礼,反倒能白吃酒席领赏银,何乐不为?
方编随着人潮踏入府门,守门家丁见这生面孔虽觉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