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让你说着了,雨笛让西木子叫我去开会。”
大松则微微点头随后端起酒杯。
“喝完这杯,你就先去忙吧,这酒我给你留着。”
“哈哈哈,好,干杯。”
……………
榕城刘家古宅的地下暗堡深处。
只见一个少女此刻正被束缚着双手双脚,整个人被吊了起来。
此刻下方有两个佩戴着白色脸谱面具的黑衣人正手持鞭子一边抽打着她,一边不停的质问着。
“说,是不是你杀了她!”
“快说是不是你杀了她!”
而两个白色脸谱面具后方的,也是一个佩戴着红色脸谱面具的黑衣人。
“你说你这是何苦呢,你只要老实承认了也就免了这皮肉苦,不是吗。”
只是任凭他们软硬兼施,被吊起来的少女嘴里只有一句话。
姐姐不是她杀的,她是主动自杀的。
“该死的,这样问下去也问不出来什么……”
就在这时,几道身影出现在暗堡的门口。
当这三个佩戴着脸谱面具的黑衣人看到领头的来者后纷纷行礼。
“见过家主。”
来者,正是榕城会馆馆长口中的刘老,而那个被吊起来拷问的则是下午被接回来的少女。
随着老人一挥手,暗堡地牢里佩戴脸谱面具的三个黑衣人纷纷领命退下,此刻这里就只剩下了这一老一少祖孙二人。
随着老人随手一挥,捆绑少女的绳索纷纷被解开,被吊起来的少女也被控制着轻轻放到了地上。
老人从怀中取出一个干净的手帕,轻轻为自己的重孙女擦拭着嘴角的血液。
情神恍惚的少女被吓得一激灵,当看到是老人后连忙向他解释着。
“太爷爷,姐姐真不是我杀的,我是亲眼看着她在我面前自爆的!”
“您一定要相信我!”
对此老人只是微微一笑。
“小雅,我相信你。”
“你姐姐死之前,可曾对你说过什么吗。”
听到这里少女小雅开始回忆着下午的情景,随后微微点了点头。
“有的,姐姐自爆之前说她终于获得了那个力量,她还劝我,太爷爷那力量是什么啊?”
原本还一脸和蔼的老人在听到女孩的这番话后脸色瞬间变了变,看向女孩的眼底深处竟浮现出了一抹杀机。
不过他最终还是忍住了,只见他不再理会对方而是缓缓起身,不顾女孩的苦苦哀求径直向着地牢暗堡的外面走去。
走到门口后他吩咐着一红二白三个佩戴脸谱面具的黑衣人。
“看好她,别让她死了,但也别让她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