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消耗又不断恢复。

而他的战意却在一次次冲击中不断积累、蜕变、增强。

当战意积累到极致时，或许就是他冲破瓶颈、开辟穴窍之时。

林不凡身上的变化，恰好被清晨修炼的霍倾仙三女觉察到。

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他身上。

没等霍仙儿两人开口，霍倾仙便解释道：“这是夫君身上第二次出现这样的波动...看样子，这次冲击又失败了...”

※※※

听到霍倾仙的解释，霍仙儿两人对视一眼，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却见林不凡身上的气息再次衰弱下去。

看着林不凡身上的变化，两人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接下来就由两位妹妹为夫君 ** ，若有什么情况，及时通知我一声...”

察觉林不凡气息变化，霍倾仙并未多言。

嘱咐完毕，她便转身离去，处理九门与林家的事务。

目送霍倾仙远去，两女目光重新落在林不凡身上。

见他气息平稳，未见异常，两人这才松了口气。

“不知夫君何时能够突破...”

“虽说夫君早已感应到穴窍所在，但看这情形，要开辟穴窍恐怕并非易事...”

在霍仙儿二人的低语中，时光悄然流逝。

不知不觉，一日已过。

待到暮色渐沉，林不凡消耗的精气神终于再度恢复至巅峰。

“再来，给我破！”

轰——

随着状态回满，林不凡毫不迟疑，再度发起冲击。

面对他一次次不懈的冲击，那道坚如城墙的壁垒，终于开始微微动摇。

时光在这一次次冲击与恢复的循环中悄然飞逝。

转眼已是九天过去。

经过无数次冲击与调息，此时的林不凡模样已有了些许变化。

原本如玉的肌肤略显暗淡，强健的身形也似有几分消瘦。

然而他一身精气神却未受丝毫影响。

一次次冲击所积累的战意，已然攀升至顶峰。

那枚血菩提所蕴含的力量，也已被他完全吸收。

若非手握系统所赐的灵石，以其中精纯灵气源源补充消耗，莫说继续冲击穴窍，怕是早已元气大损，功败垂成。

林不凡心有所感，突破之机就在今日。

若今日再无法突破，即便有灵石相助，他也不得不终止闭关。

每当霍倾仙与霍仙儿为他 ** ，见他这般模样，眼中都不由浮现忧色。

甚至几度想要唤醒他，劝他放弃。

但这个念头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