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陈某这段时间,叨扰了!”
徐广缙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拱手回礼,语气客套得过分:“哪里哪里,陈大人带兵救了番禺,劳苦功高,本官感激不尽才是!”
心里却在暗自嘀咕:赶紧走,赶紧走,你走了,番禺才算真正清净。
陈林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语气带着几分似真似假的真诚:“有机会,陈某一定会再来看看番禺百姓,看看这座城的变化。”
徐广缙脸上的笑容猛地一僵,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行恢复如常,连连点头:“好,好,本官随时欢迎陈大人。”
心里却在哀嚎:我的祖宗,你可千万不要回来了,简直要了老命!
这个陈林,心思深沉,太难打交道,跟他相处,每一秒都如坐针毡。
陈林扫了一眼站在徐广缙身旁的伍绍荣,眼神平静,没有多说一个字。
该交代的事情,早就在私下里交代得明明白白,无需再多言。
何玉成和周镇邦,静静站在伍绍荣身后。
如今,两人负责番禺御寇军的事宜。
这支军队,完全由伍绍荣名义上指挥,和备夷军一样,不受绿营节制,经费也全由地方筹措。
何玉成本是当地读书人,名声好、有威望,明面上让他负责民团,徐广缙等人即便不乐意,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可实际上,真正指挥这支队伍的,是周镇邦,以及他从苏松带来的那些备夷军军官。
按照计划,御寇军还会采购炮舰,正式组建水师营,牢牢守住番禺的水路。
这支军队就是备夷军在番禺地区的复制粘贴。
也是陈林布下的众多暗子之一。
未来的某一天,他们将会被激活,为华族复兴大业贡献自己的力量。
其实,陈林走得有些仓促。
但苏松那边传来的消息,太过紧急。
朝廷的一系列动作,眼花缭乱,软硬兼施,留守的三人小组,实在难以应付,必须他回去亲自坐镇。
不远处的一艘绿壳船上,布良泰扒着船舷,冲着岸上傻笑,脸上满是得意。
他们这支海盗的船队,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大摇大摆地停靠在番禺的码头上,不用躲躲藏藏,不用提心吊胆。
码头上送行的百姓,挥着手欢呼,在他看来,那些人都是在冲自己挥手致敬。
他是赶走洋人的大英雄。
“二当家,陈大人可真小气,都不让弟兄们上岸耍耍,松松筋骨。”一个小头目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满脸抱怨地嘀咕道。
布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