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腰带帮她养弟弟儿子,她不知感恩就算了。
有点好处,她竟闹着分家。
分家之后,她二婶眼馋她的三十两抚恤银,骗她说会让两个弟弟回汤家,让其将银子暂由她保管。
结果,二婶拿了银子却不兑现承诺,她回去讨说法并借粮时,被打得重伤回来。
让她此刻成了村中茶余饭后的笑料。
汤楚楚悠悠将双眼睁开。
“姐......你醒啦?”
汤大柱几个更是哭得更欢了。
汤楚楚无奈,原主对弟弟跟孩子都太过苛刻,再怎么说,这些可都是她的亲人啊,他们不会真愿意她这么死去的。
她沉哑说说道:“关门!”
外边叽叽喳喳的,搞得她脑子嗡嗡的,疼痛不已。
大弟媳苗雨竹快步过去将院门关上,看他们家笑话的村民便渐不散去。
汤楚楚耳边清净后,才有力气观察房间中的情况。
泥墙泥地茅草顶,墙壁这里一个大洞,那里一个小洞。
时不时还有风从洞中钻入。
一个窗户的框架上挂着些许茅草。
大弟弟跟大弟媳两个都瘦得皮包骨头。
身上的衣服满是补丁,脚上清一色搭着破破烂烂的草鞋,看上去跟逃难的灾民似的。
“咕噜......”
汤楚楚的肚子闹起了空城计。
她活了这么多年,基本没体验过饿是个啥滋味。
如今倒是体验了个刻骨铭心,原来饿肚子这般难受的。
她吞了吞口水,嗓子几乎冒烟了,也不懂多长时间滴水未进了。
苗雨竹忐忑地说道:“大姐,我刚从山上寻了些野菜回家,我马上就去做饭。”
她跟大柱人在屋檐下,凡事都听这个大姐的。
大姐稍不趁心就破口大骂,她回回都被骂得特别惨。
在这等着被大姐骂,不如离她远远的去做事呢。
整个毛草屋共有三个房间一个堂屋,大的那间给大弟弟跟大弟媳住。
另一间是汤楚楚跟两个儿子住的,一间是杂物房兼二弟弟的睡卧,堂屋则是吃饭的地方。
院中离主院几步距离则有一个茅草搭起来的破烂厨房。
苗雨竹从墙角的背篓中拿出野菜。
天气旱得太久了,地里庄稼没什么收成,家中整日吃野菜充饥。
顿顿都是一些糠跟剁碎了的野菜混在一块,熬成黑糊状,一天一锅,一日一餐。
黑漆漆的灶台上,一个烂了小半边的破锅歪斜着煮,锅里正咕噜咕噜冒着泡。
还得用勺子不停地勺起倒下,以让其不致于溢也锅来。
没多久,一个大木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