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越来越沉了。
她算了算,如今共有201枚铜板了。
都值100斤白米了,一大家子人,吃一个多月没有问题。
“呜呜------我的,是我的,我先抓到的!”
一百米左右的前方,有小孩哭吼声传来。
汤楚楚本不愿意理会,却觉得这声音像在哪听到过。
她挎起篮子,过去,见杨小宝正被一帮半大小子围在中间。
杨小宝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就是我的,我的野鸡,还我,呜......呜......”
“臭小子,不要瞎说,野鸡是我们先抓住的!”
“这野鸡上可没标有你杨小宝的名,空口白牙,凭什么?”
“野鸡到了我手上,那便是我的,小子们,回去咯!”
那帮半大小子,抓着野鸡的翅膀就想离开。
“站住......”
汤楚楚上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野鸡。
她盯的并非是野鸡,而是宫保鸡丁,菌菇炒鸡、咕咾鸡......
那帮小孩见是汤楚楚,全都退后了两步。
这是大名顶顶的泼辣分子杨婶子呀!
她家婆母都怕的人物。
若是她上前打他们咋办?
那群孩子想撒腿就跑,又想让其他伙伴先跑。
汤楚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慈祥亲切一些:“谁来说说,这野鸡啥情况?”
带头那孩子是村边郑泼皮家的老大,叫郑铁头。
刚满十一二岁的模样,整日领着几个泼皮猴子,要肆意妄为。
但原主同样是个行事乖张、毫无忌惮的妇人,泼辣骂架也是出了名的狠人。
东沟村的人,基本能躲她多远就躲多远,那帮泼猴同样不敢和她掰扯。
不过,口头上争一争还是有必要的,万一争赢了,可就有肉吃了。
“这野鸡是我们几个抓的!”郑铁头慷慨陈词争辩道。
“杨小宝嫉妒我们抓到野鸡,想和我们抢!”
“他说慌,呜,呜,呜......”
杨小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娘,野鸡真是我的,他们把我的野鸡给抢了......”
汤楚楚也不傻。
杨小宝,不过才九岁,如何敢跟大大群比自己大的孩子抢野鸡。
这帮人觉得小宝单独一人,好欺负,这才那么明目张胆明着抢。
汤楚楚面色突冷:“说起来,我作为婶子,和你们争是不对,可你们几个刚刚把我们小宝给欺负了,我得和你们爹娘讨说法,野鸡不野鸡不重要,你们先赔我家小宝的损失再说。”
她把杨小宝的袖子一撸,上面都是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