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虹豆,在母鸡身下摸了摸,塞了个蛋给杨小宝:“得了,回吧,少在这碍我老婆子的眼!”
杨小宝见圆溜溜的蛋,吸溜了一下口水。
不久前,家中也养母鸡的,可所有蛋都被娘给吃了,他只在娘没留意到他时,在蛋壳上舔两下,尝到那十分美味的蛋,他又躲到屋里偷偷舔啊舔......
如今娘亲变得好温柔,不懂拿这蛋回家,娘会跟她分享一小小口不......想到这,他吸溜一下,把留到外边的口水重新吸到嘴里,吞下。
杨小宝很快回到家里。
汤楚楚见他手中那么多东西,立刻上前,拿在手上:“你奶奶你那么多?”
“奶奶说娘的铜板给多了。”
杨小宝呵呵笑着,从袖兜中取出那颗还带着温热的蛋:“娘亲,你看,是蛋!”
这年月,蛋绝对是奢侈品,村民没人舍得吃蛋,都一点点存着,拿到镇上换米粮。
汤楚楚翻了翻原主记忆,瞬间脸就黑了。
两个多月前,家中还养着母鸡那会儿,天天下个蛋,全让原主给霍霍了。
家中小孩孕妇都没吃到一小口,不懂原主咋吃得那么问心无愧呢。
“娘亲!”杨小宝鼓起勇气:“煮熟了,我可以尝一丁点蛋吗?一丁丁点就可以了!”
不是他贪嘴,他只是想知道蛋是啥味。
“没问题。”汤楚楚点了点头。
“你先到外边玩去吧,煮好我喊你。”
苗雨竹正在给鸡切块,不懂为何,她觉得这鸡变得好肥好大,里边都是黄黄的鸡油。
在树林里时,她看了一眼,当时是很小一只,没想到,拔了毛后的鸡竟那么大,少说得有八九斤。
她将砍好块的鸡肉端到厨房里,局促地问:“大姐,这鸡肉,咋做合适呢?”
汤楚楚做饭水平虽只限西红柿炒蛋,但没见过猪肉总见过猪跑的。
再说了,她动手能力不行,理论方面的知识还是十分不错的。
只是家中啥调味料都没有,油也没有,盐还是她刚刚买的。
油好解决,这鸡那么肥,用这大半盆鸡油就能炸出不少油来。
盐有了,再悄眯眯地买些酱油耗油,拿罐子装好,放在厨房里。
接着,汤楚楚开始口头指导:“先把这鸡油都炸出油来,放到油罐里,之后炒菜也能用得上......另外,这是酱油,这是耗油,是我用山里捡的叶子熬的,做菜时,倒些进去调味,还有,这细白的东西是盐......别的不要问,尽管按我讲的去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