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上好日子。
四个小子都情绪十分低落,汤楚楚把话风一转:“大柱,你到发伯家看看,明日一早,牛车是否去街上?”
东沟村离五南镇得近两个时辰,比汤洼村远两倍呢,靠两腿走的话,她估计要是在路上。
汤大柱点了点头,出门了。
杨小宝没出生,爹就去打仗了,之后啥消息都没有,去年官府才送来抚恤银,说是他爹战死的恤银。
他从不知道爹长啥样,对爹战亡的伤心,都比不上他亲手抓的野鸡。
他把大家吐出来的鸡骨头,全都收了。
找了些稻草,包好拿到后院挖了个坑埋了.......这是宝儿为野鸡朋友做的最后的事了。
天很快就暗了下来。
月亮稳稳悬于夜空,散发着皎洁的光芒,温柔地撒在院中。
汤楚楚扫了二牛和狗儿一眼,淡淡道:“二牛,狗儿,你二人有何话说?”
杨狗儿垂着脑袋:“不该私自到汤家......”
话是这样讲,可他问心无愧,娘因此和汤家断了往来。
往后,不管家中有啥好吃的,值钱的东西,娘都会留给自家人享用,再不给汤家,娘亲也不会再被汤家欺负。
汤二牛憨憨道:“大姐,我做错了......”
“是做错了。”
汤楚楚缓着声开口:“在不了解对手,没有应对之策前,就鲁莽出手!二牛,你力气大有何用,做事前脑子都不动一下。”
她气恼道:“你即便再有力气,也就十五岁,人家那么多人按住你,将你绑了,你还能还手不?”
“狗儿,你也不小了,十四了,我懂你是个机灵的,但也就比别人机灵一些,今日我跟你大舅若不过去,你和二牛就只能一天一夜没有吃喝,到时说不定命都没了!”
汤二牛和杨狗儿都呆住了。
当家的居然没打没骂也没怪他二人到汤家闹事,只怪他二人未想好对策就过去。
当家的,真对汤家一点念想都没了?
汤楚楚接着说道:“既然你二人犯了错,那就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罚你二人每人挑回一担水。”
杨狗儿眼神惊愕地望着她,娘以往罚人不是跪一天,就是一两天不让吃东西。
这担水是每个人义务做的活,也算是处罚?
汤二牛早担起水桶往外走了:“是,大姐。”
二人前后担着桶走了。
汤楚楚到厨房,指挥苗雨竹烧热水:“今日大家都干了一天活,无论哪个,全部要洗澡再睡。”
她搜了搜原主记忆库,居然搜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