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自己,一个铁锹把杨德才弄死了。
太阳初升。
牛车在来到五南镇街道,停车。
汤楚楚和汤大柱跃下牛车,直接往典当行而去。
此刻才是卯时末,街上人气却不少,街道两边摆了琳琅满目的摊子,大都卖吃食,各种香味充斥着鼻尖。
来到典当行门前,汤楚楚顿了顿:“大柱,你到前边买两个肉饼子来。”
她往汤大柱手中塞了几枚铜板。
汤大柱十分听话地走了。
汤楚楚刚进门,店伙计立刻上前跟她打招呼。
她把那银簪子取出,那店伙计一看,直接干脆利落地报价:“一百二十文。”
汤楚楚拧了拧眉,原主男人可是花了一两银子,也就是一千文钱买的簪子,结果就当得一百二十文钱?
“簪子年份太久,已经很旧,款式也过时了,再有就是,近来许多人前来当银饰,价格低也正常。”
那店伙计说得有板有眼:“婶子,我报的可都是公道价。”
一句婶子,让汤楚楚瞬间想崩溃。
她把簪子收起来:“罢了,先不当。”
一百二十文,少得可怜,这么廉价地把原主男人给的礼物当了,有些说不过去。
她直接朝门外走去,那店伙计也没留她,待家中粮都吃完了,这婶子绝对过来当了的。
刚到门外,就看到汤大柱提着两个大大的肉夹馍走来,他赶紧问:“大姐,得多少?”
汤楚楚将簪子收到袖兜里,答道:“二百文。”
昨日挣的银子,除去调酱油耗油盐跟小香皂,车钱,肉夹馍的钱,还有二百零八文钱。
汤大柱面上露出喜意:“那能买许多粮了呢。”
家有存粮,他才有安全感。
汤楚楚把十八枚铜钱塞到他手中:“你到对面的粮油铺买些油,我到粮店看一下。”
汤大柱咬着肉夹馍,按汤楚楚说的忙去了。
汤楚楚进了粮铺,看一下各种粮食标价,大白米一斤十三文,粟米四文,白面粉九文。
她拧着眉,原主记忆里,上回买粟米才一文一斤,现在居然番了四番。
她出了粮铺,寻了个没人的暗巷,调出液晶屏一看,粮价比这里便宜太多了。
一斤大白米才两文,她直接搞了二十五斤,白面米上回买的还有一些,三文一斤,她再买十五斤,打算拿回去和家里那些混一块。
再买一口三十八文钱的大铁锅。
汤楚楚背着几十斤重的粮食往外走,口袋里还有五十七文,想再买点啥的,就是太重,背不起来,只能作罢。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