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慌乱,命人把库中火药悉数抬出——炸弹就是王牌。
一排投弹手横列,待敌近身,百弹齐发。
“嘭嘭嘭——”雪谷连震。
硝烟未散,领头彻启将军忽喝:“停!”
尘雪沉落,众人看清前方——哪有西戎兵?最前排竟是耶氏族老弱妇孺!
方才百弹,炸的是无辜百姓!
彻启将军目眦欲裂:“西戎杂碎,拿别国平民当肉盾!”
副将急问:“还扔不扔?”
扔,是屠戮;不扔,是等死——彻启将军瞬间两难。
就在迟疑间,蹄声轰然,老弱之后跃出上万骑,火箭如蝗。
最前排炸弹手被火矢点引,“嘭嘭”自炸,景隆阵脚大乱。
“将军稳住!”陶丰飞马赶到,“八万援军已至!”
汤二牛、颜雨晨亦在其中。
俩人昔在京都便盼沙场,此刻各率千人队直插敌腹。
炸弹退场,双方搅作白刃。西戎骑久经战阵,景隆新兵虽勇,却节节倒下。
血染雪原,汤二牛眼红如血:“师父,撤!再打就拼光了!”
雪地里倒下的新兵里,好几张是汤二牛熟面孔,他眼睁得通红,却再也喊不醒那些兄弟。
陶丰一脸血污,抬手胡乱抹了把,瞧见远处西戎旗浪般涌来,心知硬拼必全军覆没,当即吼道:“撤!”
令下如山倒,十一万大军旋即梯次后撤:彻启旧部三万、陶丰援军八万,一夜折损三千,伤八千有余……
次日清晨,汤楚楚刚梳洗毕,便闻北线惨败。
古来沙场几人回,正面碰撞,血肉之躯怎敌铁骑?
西戎悍骑本就冠绝北陆,耶氏族老弱又被推作肉盾,炸弹投鼠忌器,威力顿减半成。
“库存告急。”陶丰摊手,“照昨夜打法,再五仗便无弹可扔。”
景隆烟花作坊虽多,硝磺总量杯水车薪,难撑久战。
汤楚楚抬眸,声音轻却稳:“安宁公主曾在边界小村私藏一批火药兵刃……”
交易平台中什么都有,只缺个见光的由头;借公主遗泽,既解燃眉,也让世人铭记安宁公主。
陶丰眼锋一亮:“方位?”
“公主仅与我讲大致位置,先到地头再寻。”
她顿了顿,又道,“炮弹是底牌,非胜负手;决胜终在谋略,用得好方能少流血。”
话音未落,潘节、刘坚领着慕容晋书院的一众同学掀帘而入。
这群京中二代为啥缚鸡之力,却偏要凑前线热闹;镇国大将军不许上阵,只令随军师习策。
奈何军师们憋了半天没憋出妙计,他们偷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