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大将军眼底骤燃火光:“慧资政,请赐教!”
夜色已深。
西戎大营的主帐内,烛火通明。
以主帅为首的几十名将领仍在激烈讨论着应对之策。
"敌军那种会爆炸的火器,确实令人头疼。"
主将捻着长须,声音低沉,"昨晚我们把耶氏俘虏推作掩护,才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可这等计策,恐怕难以再次奏效。"
副将眉头紧锁:"那爆炸的威力实在骇人,一声巨响就能带走十数条性命。更麻烦的是,不少战马受爆炸声惊吓,已经不肯上前线了。"
帐内一时陷入沉寂,只听见烛火噼啪作响。
“那物需遇火方炸,若以水克之,或可破局。”军师捻须沉吟,“某有一策,诸君且听是否可行。”
指尖轻叩地图北境:“由此穿过俩雪峰,可见一处天池。如今万里冰封,湖面覆雪结冰,车马皆可通行,看似与寻常雪原无异。”
他眼中掠过精光,“只需诱敌至此,其弹爆炸必裂冰面。一则火药遇水即废,二则冰层崩裂时,敌军皆会坠入寒潭。此湖深不见底,落者绝无生机……”
“妙计!当真妙计!”
上将击案而起,“便依军师所言。左将军,你率一万精兵北上佯攻,许败不许胜,且战且退,务必将景隆主力诱往雪山天池……纵然途中会折损些兵马,但若能全歼敌军北线数万人,便是奇功一件……”
话音未落,哨骑疾奔入帐:“报——景隆国突袭北线防区!”
上将抚掌大笑:“班门弄斧!既然他们自投罗网,我们便送个顺水人情。传令三军:按原定方略,开闸放敌军深入!”
“得令!”
西戎将士当即整装甲胄,扬鞭催马,如铁流般向北线涌去。
驰抵北线,眼前景象令上将心头一凛——景隆竟派出五万重兵压境。
若辅以那摧城崩山的火药弹,只怕西戎防线早已化为焦土。
然则硝烟弥漫处,却未见爆裂火光。
上将凝神扫视战场,眼底浮起诧色:“怪哉…此番竟未用火弹?”
军师雪白的须发在风中微动,捻须沉吟:“看来敌军火药已尽,方行此孤注一掷的突袭。将军,此乃天赐良机!”
原先的冰湖之策,本是针对那霹雳弹布的局。
现在既无火药之虞,先前谋划便如雪落寒潭,须得另寻破敌之策了。
上将挥剑直指苍穹:“合围!休要放走一人!”
十万铁骑应声裂地而出,如玄色潮水般向五万景隆溃军席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