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刑是处置十恶不赦之人的极刑,用一根削尖的木棍,从肛门插入贯穿内脏,从口中穿出,受刑者不会立刻死去,要在痛苦中挣扎数日,慢慢流血溃烂而亡。
“不……不要……”王有福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赵德昌则两眼一翻,直接晕死了过去。
陈大人继续道:“至于之前那两个典妻的丈夫收受钱财,掩盖妻子死因,助纣为虐,判斩立决!赵德昌之妻女,未曾参与,不予追究。盛氏,”他看向盛玉娘,语气缓和,“你虽为女子,却敢于揭露恶行,勇气可嘉。本官判你与王有福和离,重获自由身。另从赵德昌家产中拨出五百两,作为你往后安身立命之资。”
盛玉娘泪流满面,叩首道:“多谢青天大老爷!”
堂外围观百姓纷纷叫好:“判得好!”
“陈青天!”
“就该这样!看谁还敢典妻卖女!”
陈大人捋须点头,心中暗喜,这案子办得既顺应民意,又符合上意,自己的官声政绩,算是稳了。
退堂后师爷低声道:“老爷,刺刑……是否太过?万一上头觉得太残酷……”
陈大人摆摆手:“师爷,你可知这案子上头为何如此重视?因为典妻之风,不仅伤风败俗,更影响人口滋生,乃国之大忌!重判,才能震慑宵小,刹住歪风。本官这是‘乱世用重典’,上头只会嘉奖,不会怪罪。”
师爷恍然:“老爷高明!”
陈大人望向窗外,眼中闪过冷光:“要怪,就怪他们自己作恶多端,撞到了刀口上。”
行刑那日,万人空巷。
法场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百姓,刑场中央立着两根碗口粗的木桩。
木桩顶端削尖,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王有福和赵德昌被押上来时,已瘫软如泥,王有福裤裆腥臭,赵德昌口吐白沫,眼神涣散。
监刑官宣读罪状,每念一句,百姓便叫一声好。
“……依律,判刺刑!即刻行刑!”
衙役将两人剥去衣物,绑在木桩上。王有福杀猪般嚎叫:“饶命啊!大人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赵德昌则喃喃自语:“没了…都没了……”
行刑手拎起一根丈许长削尖了的木棍,走到王有福身后狠狠刺入!
“啊!!!!!”木棍穿透皮肉,刺破内脏,一路向上。王有福浑身痉挛,眼球暴突,鲜血从口鼻涌出,尖端从带着血肉从嘴里穿出。
然后是赵德昌,两人被钉在木桩上,尚未断气,身体一下下抽搐,鲜血顺着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