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流淌的血液上移开,落回她脸上,眼中带着玩味。
“嗯?我的典狱长小姐,此话怎讲?”
“歌声哪里来的?你不是说你不是塞壬么?”
【来了来了!秋后算账环节!】
【不可言说真是塞壬??!】
【语神终于要揭开医生的马甲了吗?我好兴奋啊!】
【He’s obviously the Siren! She’s cornering him!】(他明显就是塞壬!她把他逼到绝路了!)
祈烬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笑容一如既往,温文尔雅。
“典狱长小姐,您在说什么呢?我只是一名随船医生,负责记录藏品的生理数据而已。”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蛊惑的精神冲击。
可这力量,对姜不语毫无作用。
姜不语内心OS:还在装。
“是吗?”
姜不语往前走了一步,高跟小皮靴踩在干净的甲板上,与不远处黏稠的血污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仰起小脸,盯着祈烬的眼睛。
“那个玻璃罐子里的美人鱼,你说,是失败品,一个扬声器。可她没出声吧。”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之前那个歌,和现在的歌,精神冲击啊,很明显都不是某个试验品能出来的东西。你说有就有,难道不是有什么别的身份么?”
“除非……”
姜不语拖长了语调,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除非,主唱亲自下场抓了个唱歌好的。”
【!!!破案了!家人们我宣布破案了!】
【这逻辑!这推理!我直接滑跪!语神,我的超人!】
【医生: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语神:别装了,你的马甲在我这跟皇帝的新衣没区别。】
祈烬的笑意反倒加深了几分,丝毫不慌,往姜不语身边贴近了些。
身高一米九的男人微微俯身,将那个娇小的少女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典狱长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主唱怎么会亲自下场呢?”
“万一……我是说万一,主唱是个害羞的人,只想在幕后默默为他的女王献上赞歌呢?”
【卧槽!卧槽!他在调情!他绝对在调情!】
【什么害羞的人?你个老六会害羞?全天下的狗听了你这话都得改名叫不害羞!】
【女王的赞歌!家人们!谁懂啊!这比直接承认还甜!我磕拉了!】
【Theatmosphereisgettinghot…Ar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