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成的,一种介于“鬼”与“灵”之间的特殊存在。
他们的魂体之中,充满了战争的铁血煞气,与战败后不甘的怨毒。
他们的力量,也与普通的诡异不同,带着一种人工雕琢的,充满了扭曲与污秽的邪法气息。
阴阳师。
不同于九菊一派的阴阳师。
东瀛有着九菊一派,但并不只有九菊一派。
伊邪那支家族,同样是一阴阳师家族。
于东瀛百鬼夜行之世,阴阳道昌,诸家并立。
然谱系之中,有一脉名“伊邪那支”者,其名讳不载于正史,其踪迹隐没于幽暗,唯于少数秘传文书与破碎传闻中,得窥其诡谲轮廓。
其族源不可考,有说其祖乃古时渡海之方士,为求异法而触犯禁忌;
亦有说其本非纯然人血,乃与幽世之物交感而生。
此族讳言其名之本源“伊邪那歧”,反取“那支”为缀,暗喻其道已偏离神代开辟之正统,自成一派“影之阴阳”。
若感无名之惧如影随形,若周遭幸事莫名转向溃败……速离,勿探,勿思,勿惧。
因汝之一念,或已成其饵食。
这是吴忧先前在道观内,看到的一天师记录手札内的信息。
再结合他们刚才的话语,和对龙虎山那刻骨的仇恨。
一切,都对上了。
这些人,就是当年,跟随着侵略者的脚步,踏上这片神州大地,妄图窃取国运,犯下滔天罪行的,东瀛阴阳师家族之一!
他们,死在了上上代的天师手中。
却又因为怨念不散,和灵气复苏的契机化作了这不人不鬼的邪物。
而现在,他们又将魔爪伸向了这条华夏的真龙。
当吴忧的目光,再次落到伊邪天贝身上时。
那双平静的眼眸深处,那股冰冷的杀意变得更加凝实了。
“龙虎山,有没有人不是你们这些,连轮回都入不了的孤魂野鬼有资格评判的。”
吴忧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冷漠与威严。
“窃我神州龙气,辱我华夏图腾。”
“今天,你们一个都走不了。”
他的话语,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但话语中,那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与杀伐之意却让伊邪天贝等人,心头猛地一跳!
“狂妄的小鬼!”伊邪天贝怒极反笑,“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
“你以为,就凭你脚下这点微末的玄冰之术,就能困住我们吗?”
“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伊邪那支一族的,真正手段!”
“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