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也不够他们一路塞牙缝的。”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通知各部队,不必死守城市,尽可能保存有生力量,向阿尔卑斯山深处转移,开展游击战。”
“这是唯一能拖延时间的方法。”
“可是上面那边……”
“上面那边由我解释。”
莫德尔打断他,“如果柏林还在的话。”
......
慕尼黑郊外。
常遇春的坦克开进慕尼黑城区时,这座城市已经基本没有抵抗。
第三帝国军主力在三天前就撤往阿尔卑斯山区,只留下少数后卫部队象征性地开了几枪,然后要么投降,要么消失。
市中心广场上,一群慕尼黑市民胆战心惊地站在路边,看着这支钢铁洪流从他们面前经过。
坦克的履带碾压着碎石路面,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炮塔上,帝国士兵漠然地看着这些战败者,眼神中没有胜利者的喜悦,也没有征服者的傲慢,只有……漠然。
常遇春坐在一辆指挥车里,透过观察窗看着这座第三帝国运动的发源地。
“慕尼黑,啤酒馆暴动,总部……”
他喃喃自语,然后咧嘴一笑,“他要是知道老子把他的老窝端了,会不会气得直接升天?”
“常帅,”
参谋长问,“下一步怎么走?”
“下一步?”
常遇春指着地图上更西方的那些城市,“斯图加特,法兰克福,科隆……”
“一路向西,直到莱茵河。”
“然后北上,直插柏林。”
“可是李文忠将军发来通报,不列颠那边可能有变,丘吉尔的秘密使团已经在路上了。”
“不列颠?”
常遇春不屑地嗤了一声,“丘胖子那只老狐狸,无非是想来谈和。”
“让他去找本尊谈,老子只管打仗。”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告诉兄弟们,加快速度。”
“咱们要在白起打进莫斯科之前,先拿下柏林,让本尊看看,谁才是帝国最快的刀!”
.......
莱茵河畔。
帝国军的装甲先头部队抵达莱茵河东岸时,西岸的第三帝国士兵目瞪口呆地看着对岸突然出现的黑压压的坦克群。
他们以为来的是友军,但当望远镜里看清那面黑龙旗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帝国军的工兵开始架设浮桥。
对岸的法军阵地没有开火,他们还在等待上面的命令。
常遇春站在河边,看着这条欧洲的“命运之河”,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莱茵河。”
他说,“老子终于打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