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纳贡称臣,在汉廷衰弱时便各自为政,甚至相互攻伐,或与北方的匈奴、羌人乃至更西的贵霜帝国勾连。
近年来,凉州在刘朔统治下迅猛崛起,尤其是打通并牢牢控制河西走廊后,对西域的影响力与日俱增。商队带来凉州精良的铁器、布匹、瓷器,也带来了凉州军威猛善战、主公刘朔手段强硬的消息。一开始,西域诸国慑于其兵威,加之商路利益可观,大多保持表面恭顺,遣使往来。
但刘朔的胃口显然不止于此。陈宫派出的使团,带着漠南大胜的消息和重新确立西域秩序的要求,正在前往各国的路上。而此前凉州对边境贸易的严格管理、对某些不规矩商队的惩罚、以及传闻中凉王有意在西域驻军、设官的风声,早已让一些国家的统治者感到不安。
车师后部王庭,一场秘密的会盟正在紧张进行。
与会者有:车师后部王、疏勒王、龟兹王特使、以及来自更西面、与贵霜帝国关系密切的大宛国使者。这些国家,或是地处西域北道要冲,或是国力相对较强,或与外界势力牵连较深,对凉州势力的扩张最为敏感。
车师后部王是个精悍的中年人,他环视在场众人,声音低沉而有力:“诸位,凉州刘朔的使者已经在路上。他们想干什么?要我们像漠南那些部落一样,要么臣服,要么被毁灭吗?那个车轮阎罗关羽的事迹,你们难道没听说?匈奴人尚且被屠戮驱逐,我们这些绿洲城邦,难道能挡得住凉州的铁骑?”
疏勒王是个急躁的胖子,拍着案几:“不能坐以待毙!刘朔此人,野心勃勃,手段狠辣。他现在忙于北面,一旦腾出手来,必定染指西域!河西走廊在他手中,就如同一把抵在我们咽喉的刀子!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
龟兹特使比较谨慎:“凉州兵强马壮,正面抗衡,恐非良策。且其与中原毕竟同源,若引得汉廷”
“汉廷?”大宛使者冷笑一声,带着几分西方式的傲慢与对东方局势的了解,“洛阳那个皇帝,还能管得了万里之外的西陲?他们自己都快乱成一团了!我贵霜帝国陛下亦对东方局势有所关注。凉州若独霸西域,断绝商路,于帝国亦是损害。”
车师后部王接过话头:“不错!凉州虽强,但其根基在凉州。河西走廊是其连接西域的命脉,也是其薄弱之处!只要我们西域诸国联合起来,集结兵力,趁其不备,突袭河西,夺回走廊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