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躲闪,毫不犹豫地头向后仰、左臂曲肘抬起,用左臂和腰背处的铠甲硬扛栾树文的这一刀,“哐”的一声重响,伴着骨骼破裂的声音,那达旦章京虽然身穿双层铠甲,没被这一刀破甲断肢,但也被刀势上的力量重击得骨裂了。
“嗷...”疼痛让那达旦章京发狂起来,右手握着的铁鞭猛砸向栾树文,栾树文横刀格挡,铁鞭隔着他的腰刀砸中了他的胸口,虽然铁鞭上的力量已被腰刀缓冲减弱大半,但余力还是把他震得当场眼前发黑、胸口气血紊乱上涌、胸骨几乎断裂,“哇...”他喷出了一大口鲜血,整个人摇摇欲坠险些跌倒。
“下贱的尼堪!去死吧!”那达旦章京暴怒地重新抡起铁鞭猛砸向栾树文,电光火石间,一个枪头从旁犹如飞梭般地刺中了他的腹部,破甲入肉,他大叫一声,是一个长枪兵趁他和栾树文剧斗时冷不丁地对他发动了偷袭并一击得手,但他强悍无比,回手一铁鞭抡去,正中那长枪兵的面门,那长枪兵被他这一铁鞭砸得面门几乎一分为二。
“啊...”砸死那长枪兵后,这达旦章京再度发狂大叫,一个人缠住了他的下盘,是那个先前被他一铁鞭砸断右腿的刀盾兵,这刀盾兵双手死死地抱住他的双腿,昂起头狠狠地一口咬在了他的胯下,正中他的命根子,牙齿死咬住不放,几乎要将咬住的东西硬生生地拽下来。
这种能把人的灵魂撕裂的剧痛让这达旦章京彻底地撑不住了,他痛得都没力气抡起铁鞭砸死这个刀盾兵,铁鞭脱手而落,已在旁回过气来的栾树文怒喝一声,发足狂奔一个箭步地飞扑上去,泰山压顶似的一刀斩下了他的头颅。...
夏史二部的步兵集群大阵战线上,越来越多的地方被八旗军突破了,但无一处被八旗军撕裂击溃,冲进来的八旗兵们遭到跟他们一样勇武不怕死的淮扬军官兵们的殊死阻截,双方杀得肝髓流野、曝骨履肠。
“轰隆隆...”雷鸣滚滚,“杀奴啊!”同样的怒吼声和马蹄声一起震眩山河,击败蒙古正蓝旗军的骠骑营、骁骑营在押住的指挥下没有追杀清军骑兵部队残部,而是勒转马头冲向清军步兵部队。五千铁骑,还有四千多,以挟风裹雷、排山倒海之势冲杀向了清军步兵集群。
“他们的骑兵来了!”看到这幕的清军无不亡魂丧胆。
“杀——”四千多铁骑,所向披靡,所到之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