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疆土,我等既是大明的军士,抵御贼寇、保境安民正是我等义不容辞的职责,无需你们多言,我等自当肩负起这份职责,请你们放心!”
“好!”现场叫好声、鼓掌声如潮。
南昌官民之所以会这么激动,原因很简单:原本在他们看来远在天边的流寇、鞑虏现今已近在眼前了,还侵入了江西北部占领了九江等地,他们岂能不慌?更让他们慌的是,江西本地军队简直是“惨不忍睹”,根本无力保卫江西、保护他们,他们都深长了脖子望眼欲穿、翘首以盼朝廷能派来一支真正能打的军队。
“邝大人,能上船单独说几句吗?”欧阳四海向邝昭发出邀请。
“当...当然可以,好的,请。”邝昭虽然隐隐感觉欧阳四海不太像好人,来南昌貌似“来者不善”,但压根不敢拒绝欧阳四海的邀请。
邝昭在欧阳四海面前这么“软”是因为他本就是个软蛋。身为巡抚,邝昭是有地方军事权力的,但历史上清军入侵江西时,他却吓得没进行任何抵抗,直接解印弃城而逃了,致使江西群龙无首,全省很快就被清军轻取攻陷,江西本地军队“惨不忍睹”的原因也在他身上。对比隔壁的湖广巡抚何腾蛟,邝昭是个不折不扣的窝囊废。
船舱里,邝昭惴惴不安地坐在欧阳四海的对面。
欧阳四海也不拐弯抹角,他单刀直入:“邝大人,本游击和滁和镇总兵官黄得功黄将军眼见鞑子即将侵入江西,决定主动出兵迎战鞑子保卫江西,身为军人,这是我们天经地义的职责,我们没话说,但你们这些被我们保护的官民,是不是也该出点力呀?将士们在战场上出生入死、浴血奋战,让你们在后面安享太平,你们难道一毛不拔?军民一心才能打胜仗嘛。”
邝昭当即听明白欧阳四海的意思了,果然是来者不善,他心慌意乱地道:“不知...不知欧阳将军还有黄总兵你们需要多少钱粮?”
欧阳四海笑呵呵地道:“当然是越多越好了,但考虑到江西百姓的民生,我们要得不多,银子嘛,随便给个三百万两就行了,粮草嘛,随便给个二百万石就行了。”
“啥?”邝昭差点儿跳脚,“三百万两银子?二百万石粮草?欧阳将军,这也太多了吧?”
欧阳四海拉下脸:“对江西全省来说,这点儿钱粮算多吗?邝大人,别怪我说话不好听,以前,流寇和鞑子远在天边,你们可以事不关己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