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钱是烧钱,但也能捞钱,通过这场大仗,夏华又发了一笔大财。
给夏华“送”钱的自然是扬州城里的那些豪强富户。
扬州众豪强富户里的第一梯队是四大家族,夏华来扬州前依次是黄、汪、郑、程,夏华来扬州后变成了汪、郑、程、黄,此四大家族里,程家无需多言,汪家在关键时候站错了队,而且被夏华逮了个人赃并获、证据确凿,根据夏华和汪家的“私下密约”,夏华不公事公办,从而放过汪家人的命,但汪家的财产“除一万两银子外,都归夏华”。
不过,原本富可敌国的汪家如果莫名其妙地一夜之间一贫如洗,显然是没法自圆其说的,所以,夏华是这样操作的:
根据汪家的主动交代和夏华的“循循善诱”,汪家供出城里共有二十八家富商大户与其同谋“暗中讨好鞑虏、想投靠鞑虏”,夏华从中随便挑了一个作为背黑锅的扔了出去,顶替汪家的主谋身份,汪家是“清白无辜”的,此战结束后,汪家为自家先前没有全力资助督师幕府、支持淮扬军而深感无地自容,思前想后,痛下决心地捐出“大部分财产”给督师幕府。
汪家的全部财产到底有多少?除了汪家少数高层和夏华这个外人,没人知道,那么,“汪家大部分财产”是多少就不一定是真的了。经夏华的核实,汪家光是金银珠宝现钱就有四五百万两,粮食绸缎物资和宅邸、园林、房舍、庄园、田亩、工场、商铺等不动产按照市场价折现超过三百万两。淮扬之战打响前,汪家抛售了很多不动产换为金银现钱,特别是城外的。
总资产七八百万两的汪家向督师幕府捐献了二百多万两,对外声称这是汪家的“大部分财产”,其余的都归夏华了,其中的物资和不动产被夏华拿去转手变现了,或低价卖给程家、卢家等“自家人”或以稍低于市场价的价钱卖给了其他的富商大户。仗打赢了,局势稳定了,淮扬的不动产又值钱了,房价地价都嗖嗖嗖地往上涨。
不久后,汪家因“愧对扬州父老、无颜继续待在扬州”而举族搬家迁去了外地,跟扬州没关系了。
郑家在淮扬之战期间“家族中有部分人叛国投敌”,经夏华铁面无私、执法如山的调查,确认“郑家只有郑侠如叛国投敌,其他人都是清白无辜的”,郑侠如伏法受诛,郑家“深感愧对大明、愧对史阁部等”,捐出“大部分财产”给督师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