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皇帝。
夏华思来想去了很久,觉得这件大事...不管他做出什么决定、怎么做,都绕不开史可法,史可法是他的顶头上司,他怎么能把这么大的事对他知情不报?
如果夏华“吃独食”,一声不吭地瞒着史可法把朱慈烺三人藏起来,日后,朱慈烺三人不管是被人发现,还是夏华自己出于需要而把他们“拿”出来,史可法都会不理解夏华当初为什么要瞒着他,唯一的解释就是:夏华胸怀野望、腹有鳞甲。
另外,朱慈烺三人不是物件,他们是活人,有自己的思想,朱慈烺已经十六岁了,不是好糊弄的小孩子,夏华从李自成手里救了他,却幽禁他,不把他对外公布,不让他接触外人...朱慈烺心里必然有数:这个救了自己的夏将军不一定是忠臣、好人。
经过反复的冥思苦想,夏华最终决定把这件大事干脆利索地报告给史可法。
当夜,扬州城东,大运河畔,茱萸湾。月朗星稀,风平浪静。
“阁部、卢公公,这边请。”前往码头的路上,夏华一脸笑呵呵地做请的手势在史可法、卢九德前面带路。
“明心啊,这深更半夜的,你为何突然邀我和卢公公悄然来此?”史可法一头雾水,“有什么话不能在督师幕府里讲清楚吗?”
“是呀,夏总兵,有啥话就当面说清楚嘛,干嘛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呢?”卢九德一边走着一边甩着手里的拂尘驱赶蚊虫。
夏华微笑道:“阁部、卢公公,事关重大,我只能这么安排,你们看码头边的那艘大船,上去就知道了,有三位尊贵的客人正在船上等着你们。”
“尊贵的客人?”卢九德惊奇地道,“是从应天府来的?”
夏华仍然不透露谜底,只是重复刚才的话:“你们上去就知道了。”
三人的亲卫们都在二三十步外,上了码头后就止步了,码头上,等着夏华三人的卢欣荣上前行礼道:“阁部、义父、总镇。”
卢欣荣称呼卢九德为“义父”,因为他在卢九德主动提出、又经夏华允许后已拜卢九德为义父,这两人既是同姓本家,又都是扬州人,加上卢九德是个好太监,夏华自然不会阻止。
“欣荣啊,船上到底是谁呀?夏总兵这一路上就是不说,可把咱家好奇死了。”卢九德一边登船一边问道。
卢欣荣笑着道:“义父你和阁部上去就知道了。”
“又是这话...”卢九德更加好奇得心痒难耐了。
史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