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旗——!!!”
铁策的暴喝在死寂中炸开!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青金色的狂飙,陌刀拖出撕裂空间的厉啸,斩向那根手指!
萧烬野几乎同时动了。他没有冲向天问卫,而是长剑一指,磅礴剑气不是攻击,而是瞬间在高台四周布下层层叠叠、密不透风的剑幕!每一道剑幕都在高速旋转、切割,发出刺耳的尖鸣!
清风脸色惨白,但手印结得极稳。市井印脱手飞出,悬停旗杆顶端,淡金色的守护光幕如同倒扣的巨碗,瞬间笼罩整个高台!
三人的反应快到了极致,配合默契到了极致。
然后,他们看到了绝望。
天问卫的指尖,轻轻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能量对撞的轰鸣。
只有一声轻微的、仿佛琉璃碎裂的——
“咔。”
铁策斩出的、足以劈开山岳的青金刀芒,在距离指尖尚有三尺时,凝固了。不是被挡住,是像撞进无形琥珀的飞虫,保持着斩击的姿态,僵在半空。下一瞬,刀芒表面浮现无数细密裂纹,“哗啦”一声,碎成漫天光屑,消散。
萧烬野布下的、足以绞杀千军万马的旋转剑幕,如同撞上礁石的海浪,在触碰到天问卫周身三尺处那层看不见的屏障时,自行瓦解。剑气溃散,发出哀鸣般的尖啸,消弭于无形。
而清风全力激发的市井印守护光幕,在被那点暗紫邪芒“看”到的瞬间,剧烈震颤!光幕表面,以邪芒触碰点为中心,黑色的腐败纹路如同活物般疯狂蔓延、滋长!仅仅一次呼吸,淡金色的光幕就变成了布满黑色血管的、垂死挣扎的卵壳!
绝对的碾压。
诡异的抹除。
那根食指,继续向前,轻轻点在了杏黄旗的旗面上。
接触的瞬间——
旗面,腐烂了。
不是燃烧,不是撕裂,是像一块被泼上强酸的锦缎,迅速变黑、软化、化为粘稠的、散发着刺鼻恶臭的黑色浆液,顺着旗杆流淌下来。旗杆本身也开始朽坏,木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酥脆,仿佛被抽走了数百年的时光。
最恐怖的是,腐烂并未停止。
暗紫色的邪能从腐烂的旗面滴落,落在下方垒台的青石上。青石表面,那些被灵脉金光充盈、象征着三百年守护的九流门符文,一接触邪能,立刻发出“滋滋”的尖利惨叫!符文的光芒像被吹熄的蜡烛般熄灭,石刻的线条本身开始扭曲、崩解,如同被无形橡皮粗暴擦去!
这污染,在系统性地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