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回孟府!”
谢照深抬眼,无惧无畏地看向他。
两个小宦者过来,一左一右就要押着谢照深往外走。
一直拖到门口,谢照深也未发一言。
就在谢照深一脚要踏出去时,蔡公公才又气急败坏地发了话:“回来!”
两个小宦者互相看了一眼,又把谢照深押了回去。
谢照深嘴角噙着一抹笑:【欲擒故纵,战场上常用这招。】
楚妘在那边急得要死,恨不得把他骂个狗血淋头:【直接说不行吗?非要故弄玄虚,万一他真的打了,我饶不了你!】
蔡公公烦躁地在屋里走了几圈,而后对小宦者道:“你们都出去。”
屋内只剩下两个人,蔡公公对一旁一脸平静的谢照深,露出咬牙切齿的笑:“楚氏女,你很好,好得很。”
蔡公公撩起下摆,坐了回去:“说说吧,你都知道些什么?”
楚妘道:【蔡公公说是七虎之一,但他不过是二虎黄蓝黄公公身边的一个狗腿子,拿他来对付卫栖梧的马前卒,干的都是些脏事烂事,他有野心,想要往上爬,只是苦于找不到机会。】
【夺嫡之争,加上与朔漠对战,国库空虚,百姓没钱,国库也没钱,各处都紧巴巴的,朝廷想干点儿什么,都捉襟见肘。这次他被太后和黄蓝派到江州,就是想让他揽财。】
【想要敛财,只有两个渠道。要么从富商豪绅手里敛,要么从百姓身上挤。才百姓身上拿太慢,又容易激起民怨,太后垂帘听政要名声。所以这笔钱只能从权贵豪绅手里敛。但权贵豪绅可不会白白出钱,所以之后还是会从平头老百姓身上压榨。】
【这事儿办好了,百姓怨他。办不好,太后和黄蓝怨他,里外不是人。且江州上下,利益紧紧捆绑,如铁通一般,送什么礼,进奉多少钱,都是商量好的,他从其中捞不到什么油水,平白担着骂名,所以他一直在想办法破局。】
【谢照深,这就是咱们的机会。】
谢照深抬眼,看向蔡公公:“漕运积弊已久,公公靠江州这些官员来治,不过是饮鸩止渴。”
蔡公公嗤笑一声,细长的眉眼闪烁着不屑:“他们是江州的父母官,是江州的地头蛇,不靠他们来治,靠什么?靠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吗?”
原本只是讽刺,熟料谢照深是个脸比城墙还厚的,直接道:“没错,漕运整改,可以靠我。”
蔡公公又气又笑:“你真是疯了,小小女子,可知漕运背后,牵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