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的生命，而且是让他们沦为实验品，承受无尽的痛苦。

江书愿做不到。

她可以为了生存而选择自保，但不能为了利益而牺牲无辜之人。

选1名平民交换，虽然也会有人牺牲，但至少能保全另外两人的性命，这是目前最折中的选择。

“10……9……8……”

“选择一，选1名平民交换，保全另外2人。”江书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老鬼点了点头，似乎并不意外她的选择：“好，你去选一个。”

江书愿：？？？天杀的，迟早要把这破游戏给炸了！

江书愿走到三名平民面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匕首，目光在三人脸上缓缓扫过。

左边穿蓝衬衫的男子眼神躲闪，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显然对死亡充满了恐惧。

中间的女子哭得浑身发抖，泪水浸透了脸颊的灰尘，嘴里发出呜呜的呜咽声，让人不忍卒睹。

右边年纪稍大的男子则抬起头，平静地与她对视，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丝淡淡的释然。

“3秒内做出选择！”老鬼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

江书愿深吸一口气，最终将目光落在了右边的男子身上。

她没有选择最弱小的女子，也没有选择最恐惧的青年，只因为这个男人眼中的平静——或许，他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就他。”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法更改的决绝。

男子似乎并不意外，只是对着江书愿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像是在道谢，又像是在告别。

老鬼挥了挥手，两名队员上前，解开了男子的束缚，将他带了出去。

剩下的两人眼中闪过劫后余生的庆幸，却又带着一丝愧疚，低下头不敢再看江书愿。

江书愿没有停留，转身走出了仓库。

外面的阳光依旧刺眼，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做出“牺牲他人”的选择，虽然是两害相权取其轻，但心底的沉重感依旧挥之不去。

“别想太多，这是战争。”老鬼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在这个世道，活着就是最大的奢侈。”

江书愿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知道老鬼说的是实话，但她无法像他那样麻木。

生存固然重要，但有些底线，她不想突破。

当晚，江书愿躺在帐篷里，辗转难眠。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帐篷的门帘被轻轻掀开，一道纤细的身影走了进来。

借着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