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咋还难不住他呢。
我只沉默着不回答。
商谈宴立即按着胸口手印,“姐,你不说我就去找薛樊虎,他总会告诉我的,如果不行那我就让他也给我种个【祸种】,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脸立即拉下来,一脸失望的看着他,企图以无理取闹的方式转移他的注意力。
“小晏,你太令我失望了,你这几年就是学的这些?冲动暴躁,你把自己当什么?如果你去找薛樊虎,他杀了你怎么办?你疯了吗?”
商谈宴眼睛死死盯着我,眼泪突然就滚下来,一下就让我慌了。
他说:“陈弦月!我早就疯了,在我爷死后,我被连曼云送去龙虎山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我早就已经死了,如今我的命是你救的,我不能容忍你瞒着我,我了解你,你心虚的时候眼神会下意识飘向别处,刚才你就是这样,所以你在心虚什么?
我不求别的,姐,【祸种】究竟是什么,你不能瞒着我,你有什么担忧我们一起面对……不对,你说你要去茅山,是不是因为【祸种】?薛樊虎说你还活着让他很意外,所以是一种必死的术法是吗?你要去茅山解【祸种】对不对?”
就这点儿信息他都给我挖出来了。
读书时候我就知道他聪明。
我们一起读书,他比我还小一岁,结果还得他给我补课。
如今他在山上两年多,转眼就把我瞒着的老底儿挖了。
我有气无力,“是,我、仇文烨、辛晴都中了【祸种】,辛晴中了以后被炼制成什么玩意儿了,你也看到了,她现在身体被薛樊虎操控着。
至于仇文烨,你也看到了,他之前因为【祸种】变成植物人了,我用一年时间把他扎成那样子,快能站起来了。至于我……现在就是你眼前看到的这样咯。”
商谭宴一把扑过来抱住我的腰,“姐,你别出事……我们这就去茅山,把【祸种】拔除,既然有人告诉你茅山有用,那茅山一定可以做到的。”
唉,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呢。
我拍拍他后背,“其实也没这么急,仇文烨还需要点时间才能走路,总比我们推着他方便些,毕竟要爬山啊。而且我也就一个来月就毕业了,我想也不差这点儿时间。”
你说是吧明夷?
我在心里问明夷。
明夷没回答,但是他打个哈欠表示要睡了。
身为我亲爸,他总不可能看着我去死,他都这么轻松,那么证明我短期内没问题。
商谈宴还是不放心,“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