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啊,陵光叶家出事了,我们想你走一趟,听说茅山派掌教很在意这件事,他亲自带队去,你看……”
我不解,“别人不知道,你们肯定知道我不是于荣华真正的女儿。”
李儒华,“就因为你不是我们才信任你,因为你跟茅山没关系,心才能向着49局,如果你真是茅山掌教的女儿,那我们可不敢跟你说今天的这些事。”
啧,真烦跟聪明人说话,说话都得磨脑子。
49局重视我就不可能不调查我,特意说除了我爹把我抱回来以前查不到,后面的他们全都知道。
“小陈啊,你不一样,很多时候你的行为不像是个孩子,而且以你的家庭,很多事的处理方法未免过于老道了,超出了你本身的能力,这不是你爷爷一个农民、你爹一个傻子能教出来的。
换言之,你的阅历和你的年纪不成正比。我们研究过发现,你所有的行为看似不合逻辑,实际上却都有别人看不到的先见之明。比如你跟辛晴在宿舍发生的事……
当然我们也不是想窥探你的秘密,只不过你的价值我们必须研究,根据专业人员对你的心理侧写发现,你似乎遵循一套独属于你的逻辑,即你会用你自己的感觉去定义对方,你对于人的第一印象通常决定你以后对他的行为,而且并没有出错过,这让我们很着迷。”
着迷?
我看你们是想掌控吧。
我低头微笑,其实聪明人虽然讨厌,却也实在省心。
跟他们聊天,你只需要把想给他们的信息弄得似是而非就行。
你只要说,信不信就不用你管了。
而制衡之术就是利用手中所有的信息去整合,然后打出一个信息差。
他们能调查我的一切,却探不明我的底细,这就是我的牌。
谁说我只能做他们制衡的棋子?
既然他们已经确定我身后有个老东西,那当然是坦诚相待。
“果然瞒不住你们,我想你们是想问文持真人的事吧。”
说完这句话我没错过李儒华和冯明彰微妙的视线交换。
“其实……如果你们能搞到他的毛发或者其他的身体组织,就能知道我们的身份关系。”
李儒华靠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胸左腿压右腿,这是一个防御姿态,搭配他变得锋锐的目光,他在审视我的话是否可信。
“当然文持真人本身很排斥我的存在,你们也知道,他是全真道,是不能……”
我垂着头表情伤心语气落寞。
“所以他很讨厌我,视我为人生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