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赵守正见时机已到,猛地一拍惊堂木。
“大胆周半仓!
铁证如山,你还敢欺瞒本官?”
“按照大夏律,欺瞒官府,囤积居奇,轻者流放,重者抄家!
你是想带着全家老小去岭南吃荔枝,
还是现在就把粮食交出来?”
赵守正并没有说那么多,他要的是粮,是让他们服软。
流放三千里。
这个威胁对于养尊处优的乡绅来说,比杀头还要可怕。
周员外终于撑不住了。
他扑通一声瘫软在地,磕头如捣蒜。
“大人开恩!
大人开恩啊!草民……草民是一时糊涂!
粮食都在库里!
草民这就回去开仓!
这就开仓!”
有了周员外这个突破口,其他的乡绅哪里还敢抵抗?
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表态,生怕晚了一步也被李浩这神鬼莫测的算盘给算进去。
“我也交!
我家还有两千石!”
“我家也有!
愿意平价卖给官府!”
赵守正抬眼一愣。
那人赶忙改口,“不,不,大人,我刚才紧张说错了,低价,低价卖也行……”
看着这一幕,李浩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感觉手中的算盘依然滚烫。
他赢了。
不是靠蛮力,而是靠智慧,靠这世间最公平,也最无情的。
数。
……
与此同时,清河县的一处隐秘茶楼。
魏公公的探子正躲在角落里,目睹了衙门里发生的一切。
他原本是来看笑话的,等着看赵县令和李浩被豪强们羞辱。
可结果,却让他完全意想不到。
怎么回事,一天之前那李浩还毫无进展,怎么一夜不见,什么证据都准备好了?
顾不上喝茶,连忙起身,飞奔回驿站,写下一封加急密信,送往江宁。
半个时辰后。
江宁城东,林府别院。
魏公公正在听曲儿,突然收到这封密信。
他漫不经心地拆开,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什么?
水账?
他竟然查了水账?”
魏公公猛地站起身,手中的佛珠被扯断,噼里啪啦地滚了一地。
“好一个陈文!
好一个李浩!
竟然能想到这种偏门左道!”
“咱家倒是小瞧了这帮书生!”
林半城在一旁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地问道:“干爹,那……那咱们怎么办?清河的粮仓要是开了,百姓可就饿不死了。”
“饿不死?”
魏公公冷笑一声,重新坐回软塌上,眼中的怒火渐渐平息。
“有了粮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