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了!”
“这就是利益捆绑。
不是那种冷冰冰的借贷关系,而是血肉相连的共生关系!”
叶行之听得心头一震。
他虽然不懂生意,但他懂人心。
陈文这番话,直接点破了宗族与商会矛盾的死结。
“原来如此……”叶行之喃喃自语,“这股东之法,竟有如此深意。
既让宗族有了活钱,又让商会有了族人支持这个靠山。”
李浩在一旁补充道,他是算账的,看问题更实际,“叶大人,这还是在教化呢!”
“教化?”
“对啊!”李浩兴奋地说道,“既然成了东家,那族人们肯定得关心商会的生意吧?
他们得知道商会是干什么的,得知道外面的丝价是多少,得知道哪种布卖得好。
这样一来,他们就被迫去了解外面的世界,去学习新的东西。
这不就是最好的教化吗?”
周通也插了一句,“而且这种合股是有契约的。
它教会了族人什么是规则,什么是风险共担。
这比干巴巴地讲《大夏律》,管用一百倍!”
叶行之彻底服了。
他站起身,对着陈文深深一揖。
“先生大才!
这一招化农为商,化私为公,实乃神来之笔!
老夫原以为宗族是新政的阻碍,没想到在先生手中,竟能变成新政的基石!
这股东二字,当得起仁义二字!”
李德裕也激动地直言:“叶大人说得对!
本官以前只知道用法去管人,用威去压人,却忘了还可以用利去连人!
若是这赵家村真成了商会的东家,那以后谁再想煽动他们闹事,那就是在割他们自己的肉!
这法子比本官派一百个衙役去看着还要管用!
先生,您这可是帮本官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啊!”
陈文对着众人深深一揖,神色谦逊。
“两位大人谬赞了。
其实这并不是晚生的智慧,而是时势使然。”
“百姓心里都有杆秤。
他们以前守旧,是因为旧规矩能让他们活命。
现在他们愿意求变,是因为新政给了他们更好的活路。
晚生不过是顺水推舟,在他们想过好日子的念头上,搭了一座桥罢了。”
“而且,”陈文看向李浩和周通,“这建账立约的具体事务,还得靠这些年轻后生去跑腿、去磨嘴皮子。他们,才是这新政真正的基石。”
李德裕和叶行之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欣赏。
居功不傲,推功于下,这才是真正的大师风范。
陈文顿了顿继续说道。
“制度定下了,黑账也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