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这事儿我最在行!
上次我演完黄扒皮,现在去赵家村,人家看我那眼神还想打我呢。
哈哈哈这一次我保证演得比真的还真,让魏公公那老小子听了,做梦都能笑醒!”
“还有林县令那边。”周通补充道,“那三千担丝,得藏好了。
对外就说,就说是咱们用来抵债的最后一笔家底,但是因为江路被封,运不过来!
让魏公公觉得咱们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看着弟子们一个个都领悟了战术精髓,陈文欣慰地点了点头。
“好。
既然大家都明白了,那就分头行动。”
“记住,这是一场戏,也是一场仗。
演砸了,咱们都得死。
演好了,咱们就能送魏公公上路!”
……
江宁城东,林府别院。
魏公公披着一件紫貂大氅,赤着脚在波斯地毯上来回踱步。
他的眼窝深陷,眼底布满了血丝,手里那串佛珠被他捏得咔咔作响。
“你说什么?
有船进港了?”
魏公公猛地停下脚步,阴鸷的目光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探子头目。
“是……是的,干爹。”探子头目浑身发抖,额头贴着冰冷的地板,“就在昨晚子时,长洲那边有动静。
虽然他们做得隐秘,又是熄火又是走小道,但咱们在芦苇荡里的眼线还是看到了。大概有几十条乌篷船,吃水很深,看样子装满了东西。”
“几十条船……”魏公公喃喃自语,眉头紧锁,“装的是什么?粮食?还是丝?”
“这个小的没敢靠太近,怕打草惊蛇。
不过看那船吃水的样子,不像粮食那么沉,倒像是丝绸布匹之类的货物。”
“丝!”
魏公公的瞳孔猛地收缩。
“难道那个顾辞真的从蜀地搞到货了?”
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虽然几十条船的货量并不大,顶多几千担,对于整个江宁市场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但这就像是堤坝上的一个蚁穴,一旦开了口子,后面的洪水可能就会决堤而来。
“不行!
绝不能让他们把这批货抛出来!”
魏公公猛地一挥手,声音尖锐刺耳。
“如果市面上有了货,那帮商户就会觉得宁阳还没死,价格就压不下去了!
咱家花了那么多银子炒起来的势,就全完了!”
他转过身,看向一直像个死人一样站在角落里的林半城。
“林老板,钱呢?咱家让你筹的钱呢?”
林半城吓了一哆嗦,连忙捧着一叠厚厚的银票走上前,手都在抖。
“回公公